這怎麼可以,花歡顏想要坐實了自己女兒是王林私生女的名聲,好讓女兒的身份配不上太子,從而以她嫡女之身再求太子妃之位。
不可能。
她柳氏不會讓花歡顏得逞的。
所以,柳氏尋過王林和自己親兒子的舊址沒發現倆人以後,便設計求了身後人出手。
更是在侯爺提議入宮,找聖上裁斷今日汙言穢語的時候,柳氏想都沒想,毫不猶豫的便領著花芳菲,一起進了宮。
反正宮裡的人,不會讓她出事的。
她背後的人,亦是會護著她的。
至於臨安侯,柳氏原本真是想要殺了他的。
畢竟,侯爺若是真的心偏到花氏兄妹身上,她柳氏必是不會留他活命。
她背後的人,也不會容許臨安侯成了那花氏兄妹的靠山。
徒增麻煩的~!
但終究是她多想了,柳氏眼底閃過一抹傲然之色,也是,她的情蠱,雖是二十年來,有所減弱,但這臨安侯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
倆人夫妻相伴多年,那與她生些情誼,也屬正常,而臨安侯但凡是與她起了一絲情誼,以她當年下給花延敬身上的情蠱,那情蠱便能烽火燎原,滋長控制不住的情感。
就是為她死也甘願、就如現在,不過是毫無痛癢的犧牲一個女兒罷了。
柳氏情緒的轉變,花歡顏和攝政王都看得分明。
只是花歡顏有些想不明白。若說這臨安侯要殺了她,當年便有的是機會,偏是把她送到最為安全的千機寺。
而如今,又要送她走?
每次都是送走,明明殺了她不是更能一勞永逸?
但很明顯,自己這便宜父親,不想殺她。
既是不想殺她,為什麼就非要送她離開呢?
“求聖上垂憐我侯府,給微臣侯府留一絲安生。”
“求聖上成全了侯府吧!”
“求聖上為臣婦做主,還臣婦一個清白。也還臣婦女兒一個清白。”
臨安侯說到這裡,視線倒是避開了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花歡顏的方向更是沒敢看,怕看到花歡顏眼底對他的怨恨。
怕看到好不容易靠著自己回京的花歡顏,眼眸充滿了失望。
他有些承受不住那責怪。
是以,倒是迫使自己直接匍匐在地,一副當今聖上不同意,他便不起來的模樣。
腦海裡也全是,送她走,她才能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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