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此事,旁人沒在侯府不知道前因後果,但父親你事後,不是也查了嗎,確實是那門房的錯。”
“是那門房欺主,看姐姐一個弱女子衣衫普通的剛剛回府,便欺主以下人之禮,讓姐姐走下人通道出府的規矩。”
“如此惡奴,欺辱我侯府嫡女,我大姐姐出手嚴懲,哪裡有錯了?”
“父親。”
眼看著自己說的話,臨安侯趴在地上毫無反應,花章安徹底急了。
隨即又看向一旁還淡然看戲置身事外的花歡顏的方向。急聲道:
“大姐姐,你倒是快說話啊,父親和母親說的這些事,與你無關,你快向聖上解釋啊。”
連番的維護,花歡顏又不是鐵石心腸之人,回京之前,原想著就了了五年前的事,替原主和那蘇無雙討回該有的公道。
還有,替那些因著原主,而枉死的無辜被牽連的百姓,討回公道。
沒想與這臨安侯府中,那些所謂的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有什麼過深的牽扯。
但這便宜弟弟花章安的幾次維護,更是如今舍了命一般的,在御前不怕受她連累的心性,以及為了她這個多年未見的大姐姐,如此豁得出去。
甚至於打亂了他自己原本的計劃,提前暴露了他自己不同紈絝的掩飾。
如此真情相待,花歡顏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
所謂真心換真心,這花章安幾次維護她和自己大哥,花歡顏都看的見。
心裡也都記著呢。
“知道了,你莫急。”
“而且,聖上不是還沒說什麼嗎?你著急什麼?”
花歡顏瞥了一眼急切為她辯駁的花章安,難得的語氣要比平時溫潤的多。
更是想到柳氏先前被流言纏身,名譽被毀之時,花章安那掩飾的極深的幸災樂禍,再看如今,心底的猜測,徹底的被證實。
也是,這侯府心懷叵測之人可不少,既然先前能算計她和哥哥,那這花章安亦是被算計在列,也不稀奇。
“花章安,你瘋了不成。”
“沒聽剛剛母親說的嗎,高人可是說了的,大姐姐她命裡帶煞,寡克掃把星,簡直就是誰觸誰倒黴。”
“你是中邪了不成,質疑父親,頂撞母親,還敢親近與她,你就不怕她那倒黴體質,過給你。”
花芳菲一伸手,想要拉回兀自替花歡顏求情的花章安。
只可惜,如今的花章安,本就是舍了命的入宮,也鐵了心要告發柳氏的李代桃僵,搶人子嗣,害他母親瘋癲,亦是鐵了心要魚死網破的。
自是不給那花芳菲桎梏他的機會。
是以,倒是隻見他一閃身,站到了花歡顏身側,在抬眸,看向花芳菲和柳氏的目光便滿是仇恨。
還有那赤裸裸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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