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章安甚至與~在聽到柳氏那般不要臉的汙衊他對自己嫡姐……,更是還為此找了自己身邊的小廝為證人時~
便知道,他自己今日~因著偏幫大姐姐的事情,必然已經惹了這柳氏對他的警覺。
甚至於會讓柳氏已經懷疑,他或許知道了有關身世的真相。
更是深知,若是在宮裡,就這麼任由這柳氏不分青紅皂白的~把大姐姐趕出京城,如了她的意,那等待大姐姐的~怕是數不盡的追殺。
更或者,在大姐姐和大哥哥都威脅不了她時,那接下來,他這個之前替柳氏兒子擋災的假兒子,就要被針對了。
與其等到以後回到府裡,被這柳氏暗中算計而死。
倒不如今日就在這御書房裡,把柳氏的那些骯髒事,全都說出來。
若是能懲治了這毒婦柳氏,自是最好~
若是這柳氏當真命大,自己那父親,就當真是眼瞎,非得拼命護著,不能以律法教條懲治了她,那他花章安,今日便豁出去了這條命……
大不了就是個死嘛。
而至於先前大姐姐沒有回京之前,花章安原本的那些徐徐圖之的計劃,在入宮之前,花章安暗中跟蹤柳氏去了那王林和那少年的居所,所見的那些居所之物~
以及那柳氏離開那地方時眼中的狠意~
再加上,如今自己父親臨安侯,被那柳氏不知是何方式的蠱惑,就那副說什麼,自己那父親信什麼附和什麼的做派,讓花章安直接熄了那些徐徐圖之的計劃。
畢竟,花章安知道,這次王林和那少年被俘,柳氏必是要不惜一切代價認回自己的親兒子的。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若是先前柳氏的親生兒子還沒有被擄走,還沒有暴露,以大哥哥的傷勢,和侯府世子之位的穩固一說,他或許還有一年佈局的時間。
但如今,那少年和姦夫被劫持,柳氏怕是慌了。
以柳氏這些年暗中接濟自己親生兒子的行為,怕是她會不擇手段的認回親兒子。
最後也定然會為了那少年的安全,無可避免的,要把他這個紈絝子,拉出來擋刀子。
“你這孩子,癔症了不成?究竟在說什麼,什麼強搶旁人孩子,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怎麼就這般說辭。”
柳氏眸中閃過一抹殺意,該死的,早知道這賤種是個禍害,當年就該掐死了他。
“母親知道了,你這是為了你大姐姐,故意這般說,你以為你胡亂編造個藉口,就能讓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好讓聖上不懲罰歡顏,可你著實不該啊。”
“花章安,我的兒啊,你有沒有想過,你這般做,這般說,你讓母親我怎麼辦。”
“你好好想想,母親我若是被毀了名聲,你二姐姐得不了好,你以為你身為我的兒子就能得了好了?”
“你也不想想,若是母親我的名聲毀了,到時候,沒了尚書府做依靠,沒有我這個侯府主母替你收拾爛攤子,誰還會尊你這個紈絝子一句二公子。”
“還有,你也不想想,如今侯府世子重傷,能不能好還是個未知數,待到你大哥當真不治,你這個紈絝子,若沒有我這個母親為你撐腰,你以為你那胸無點墨之才,這侯府世子之位,單單靠你能坐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