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是例子,花芳菲不過一句哭訴,就讓他又心疼的找不著北了。
更是再次冒險朝著獨孤寒的方向求情道:
“皇叔,花芳菲她畢竟是侄兒的女人,以後也是太子府的人,不說這個,單單是她~與本殿下認識多年,向來良善……她的母親定然與她一般~皇叔~!”
太子還想多說些什麼,可惜獨孤寒邊是搖頭,邊是徹底冷了臉。
愚蠢,虧他這個太子還身在這權勢旋渦之中,身邊皆是叵測陰謀之事。
所以,那什麼良善之面,竟是還能輕易出口。
隨即只見那獨孤寒更是連個眼神,都不想給這個被自己皇兄,當成未來帝王培養了多年的太子。
就……什麼玩意,被兩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太子莫要提前下了定論,還是先聽聽這花二公子的話吧,至於那柳氏到底是不是冤枉的,太子等端看了他的證據和證人,再說不遲。”
獨孤寒面色極是不悅,看太子如今就像是看什麼髒東西一般,就挺打擊人的~
“還有,太子還是稍微注意些言辭吧,一句一個你的女人,一句一個花芳菲入住東宮之言,此番言論,倒是說的輕易,但可莫要被人誤會了去。”
“畢竟,說到底,太子手上的那封所謂的賜婚聖旨,也不過就是聖上指給太子府的一個側妃罷了。”
“說白了,那也就是個暖床的婢女罷了,太子還真是看到眼裡了。”
獨孤寒這話,說的有些赤裸裸的諷刺,讓人很難忽視。
亦是這一言,直接讓那捂著臉尋求太子庇護的花芳菲,手上的動作一頓,緊接著眼底的眸色,瞬間激動了起來。
側妃,什麼側妃?
她不是未來太子妃嗎?
花芳菲眼底對太子的質問,有些逾越,讓那獨孤夜心底瞬時有些無措,無措之後又起不喜,暗道,怎麼芳菲平日最是懂事了,這側妃之位,還是惹了父皇怒意求下的呢。
而且先前她不是說了嘛,愛他愛到不在乎名分的嗎?
“殿下,王爺的意思,那聖旨所下,是側妃?”
花芳菲勢必要求個明白~側妃,她不甘心。
“確實是側妃之位,但芳菲你要知道,本殿心意,就算是側妃,也無人可以取代你在本殿下心底的位置。”
“你放心,待你入府,本殿下定會好好待你,雖是側妃,也定然不會讓你受一丁點的委屈的。”
太子雖是剛剛看到花芳菲的質問,心底有些不滿,但總歸那側妃之位,確實是有些對不住她,是以,倒是壓下心底的情緒,語氣甚是溫和的言道。
終歸是有愧於她,那太子妃之位,先前也確實許了她,如今側妃一位,她有些落差,一時之間難免失了儀。
“芳菲,此事確是本殿先前沒有說清楚,但賜婚一事,你卻是側妃之位。”
“父皇他不同意你太子妃的位置,畢竟,今日的流言蜚語,你也知道,父皇能在這般情景下,還答應許下你我婚事,已經是本殿求來的了,你莫要生氣。”
獨孤夜不由得開口解釋,終究心底還是不捨得這女人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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