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歡顏聲音平穩的很,眼看著高座上的聖上,直視的目光,對著她的方向,透著審視,花歡顏也是不驚不懼。
更是連帶的那一身不同那些京中小姐的溫婉淑嫻的大家閨秀模樣,反而透著一股子令人不可忽視的凌厲氣勢,站的亦是不卑不亢,讓人不可忽視,自帶的氣場,連當今聖上都不得不點點頭。
暗讚一聲~膽識過人。
“哦,是嗎?歡顏丫頭覺得這世上真有心臟居右的奇人?”
“如臣女剛剛所說,這世上之人,有些與常人不同的內臟佈局也是有的。”
“臣女這些年流浪這江河四海,見過的奇人怪事也算不少。不足為奇。”
花歡顏聲音倒是平穩,說起這令人驚詫之事,更是面不改色。
一副確有此事的模樣。
當今聖上倒是頗為驚奇,只覺得這面前的安平郡主,倒是懂得真多,不過,想到她身為醫者,見過的病人千奇百怪也正常,再加上還有蘇姐姐先前斷言的異世之魂一說。
連這玄學之事都為真,那異世之魂見過的奇人異事,當今聖上還是選擇信她的。
是以,信任之下,倒是對於此事,沒有過多的糾結,而是又想到先前柳氏要送走花歡顏時說的那些話,接著開口問道:
“歡顏丫頭,此事姑且為真,劉嬤嬤一事,剛剛攝政王的人已經去了花章安所說的地方,姑且等上一會,待到那劉嬤嬤來了,真相自是會大白。”
“不過,除了這花二公子所稟之事,需要時間帶來證人,倒是你,歡顏丫頭,剛剛你父親臨安侯和你侯府主母柳氏說的,你可是聽到了?”
“有關那什麼掃把星的命格,還克人克親。”
“更是你這倒黴體質,連累的自己兄長被人刺殺,自己外祖回京途中失蹤,有關此事,你這丫頭,可有什麼要說的?”
當今聖上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抹深意~怕花歡顏誤會,又加上一句:
“放心,丫頭,有朕在,你若是覺得冤枉,儘可與朕好好說說。”
“朕給你做主,別怕。”
當今聖上的聲音,難得的輕柔,不,不是難得的輕柔,而是當今聖上在位二十多年,第一次這般溫聲細語的與一個女人說話。
就顯得怎麼看怎麼奇怪,讓人浮想聯翩。
尤其是太子殿下,他長這麼大,哪裡見過自己父皇這般放下一國之君的架子,這般溫聲細語與一個女人說話。
就是父皇在面對他那一國之後的母后時,也從未這般過。
太子心下難以壓制的大驚。
隨即視線看向那被自己父皇問及的花歡顏,倒是真真的絕色傾城之容,如此姿色,倒是讓那太子殿下心中,難免閃過些骯髒的想法來。
莫不是這花歡顏絕美之顏,入了父皇的眼?
不能吧~
在場的不止是太子殿下一個人有這般想法,就是那原本因著攝政王插手的柳氏,如今聽到當今聖上的話,亦是跟著變了面色,甚至於她如今與太子一般想法。
在柳氏看來,當今聖上對這花歡顏的寬和容忍,簡直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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