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和自己那外祖母?親斷的有些不明不白的。
看樣子,這其中必有貓膩,而她也高低要去見上一面自己那母親的孃家人。
當然了,這些打算,必須在京城之地的事情,全部結束以後。
清源村的事情也大白天下以後。
至於現在,是逼得這柳氏承認了對她的汙衊和對花章安做的那換子一事。
想到柳氏當年換子,而花章安話中意思可知,那當年被柳氏送走的親生兒子並不是什麼死胎。
不但不是死胎,還在外活的好好的。
侯府嫡子的身份都留不下的人,除非他與自己那便宜父親,父子關係存疑,否則,不會逼得那柳氏送走自己的兒子。
而去寵溺一個姨娘的庶子,還佔著那嫡子身份,享受那京中富貴。
柳氏不會那麼傻,做這賠本的買賣。
想來,花章安的反擊與此事也有關係,是柳氏開始行動了?
要認回自己被放養出去多年的親生兒子了?
大抵是這樣,否則,花章安又豈會這般急切的要趁著柳氏名聲被蜚語流言纏著的時候,央求她一起入宮。
也好,花章安是二姨娘的親生兒子一事,必是真的。
畢竟,花歡顏當年是見過瘋了之後的二姨娘的,雖是滿身髒汙,那一張臉還是看的出來容顏的,如今隨著花章安剛剛的話,再看如今的花章安,確實是有幾分相像。
柳氏今日啊……讓她焦頭爛額的事情,可真是不少,想到這裡,花歡顏倒是心底愉悅了不少。
隨即再是面對對她態度與旁人不同的當今聖上,花歡顏也是難得的眸中含了笑。
她自己心中知道,當今聖上對她沒有惡意。
至於旁的,為何對她還有似不可抑制的尊崇,以後有機會,必是會知道的。
是以,隨著眾人面向當今聖上對花歡顏不同常人的寵溺,花歡顏倒是面色如常的緩緩開口道:
“確實是如聖上所看,臣女確實覺得,臣女的父親和柳氏,對臣女的指控,有些好笑。”
“畢竟,在臣女看來,這什麼掃把星之言,不過就是個江湖騙子餬口之言罷了,隨口而出的謊言,倒是辛苦了柳氏和我這糊塗父親,記了那麼多年~”
隨著花歡顏的那句江湖騙子話落,柳氏不由得嚇得面色一白。
隨即又想到先前花歡顏炸她的那些話。
說什麼她尋到了那高人,還讓人送到了京城。
想到這裡,柳氏眸中冷厲之色一閃,心中暗道。
絕無可能~
那人當年明明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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