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花歡顏,欣喜之後,又想起如今這殿上的糟心事,則是再次沉了眼眸。
把剛剛的好心情壓了壓。
斂下眼底的喜意,接著開口道:
“父親,二弟所說的那換子的事情,待到一會兒,劉嬤嬤來了,想必就能一清二楚了。”
“到時候,柳氏為何搶了我這二弟?又為何下毒害的二姨娘瘋癲?”
“還有,到底是不是柳氏當年偷人,生下了孽種一事,劉嬤嬤這個當年被滅口的人,定是知曉一點。”
“我們且等等。”
“就等等王爺的左膀右臂,焰心焰大人把劉嬤嬤帶來便是。”
“這麼點時間,父親不會等不起吧?”
花歡顏挑眉,眼中的挑釁,亦是明晃晃的,口中所說的話,更是氣的那臨安侯,瞬間一口甜血,湧上口中。
隨即眼睛一瞪,極是震怒,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自己這女兒這般毒舌呢。
偷人?
孽種?
虧得她一個侯府小姐,張口就來,簡直是粗俗至極,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模樣都沒有。
“胡說,那逆子胡來,你也跟著胡來,你記住,柳氏是本侯的夫人,她不可能做那些事的。”
臨安侯難得的急了。
也是,被帶了綠帽子,自己的夫人還給別人生兒子,哪怕沒到最後定真假的時候,但是聽聽,也難壓心底的怒意啊。
“父親,做沒做,你我且等著證據便是,父親也莫急,莫要提前下決定。”
“免得等下被打臉就不好了。”
“花歡顏,住嘴,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鬼話,什麼給別人生兒子,綠帽子,簡直是有辱聖聽。”
“本侯真是該早些送你離京,不該讓你這些日子留在京城一再的闖禍啊,你個逆女。”
對比臨安侯的急切,花歡顏倒是面色淡定多了,一絲慌張神色也沒有。
就好似如今被人揪著認罪,要被送走的人,不是她一般。
那叫一個閒適。
“你看你,父親,本郡主剛剛都說了你莫急,還是急了。”
“有辱聖聽?父親可莫要如此說,畢竟這骯髒事,是那柳氏做的,她能做的,旁人還說不得啊。”
花歡顏無視臨安侯黑了的臉,更是視而不見~臨安侯對於剛剛那句綠帽子的反應。
真是的,自己這父親有本事,倒是捉姦那柳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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