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除了自己母后~當朝皇太后~敢如此亂來,除她以外,這宮裡便只有那壽西宮的裕太妃了。
那位裕太妃在先皇還在世時,極為受寵。
亦是當年宮裡跋扈囂張無人可比的宮妃。
更是仗著當年先皇的寵溺,對當今皇太后,亦是不敬的很。
不過,先皇死後,那裕太妃倒是識趣的很,收斂了那脾性,這些年亦是就待在那壽西宮內,許久不在後宮走動了。
就是當今聖上的妃嬪,因著規矩,去裕太妃那裡請安,亦是被那裕太妃身邊的嬤嬤,尋了藉口直接打發了,反正就是不見。
更是在這後續的幾年,直接免了聖上那些妃嬪的請安之事。
亦是不像當年先皇在世時那般胡來,先皇去後,裕太妃對先前執著被言官彈劾~後宮干政不合規矩的那些朝堂之事,更是不在插手了,
亦是自他登基為帝以後,便整日把自己關在那壽西宮,連帶的壽西宮宮門,平日裡都沒見她出過。
就日日在那壽西宮,吃齋唸佛,也就除了每次那青王回京,參與年宴之時,才會出的宮門,見上一面。
青王,烏書雪的父親,亦是當年裕太妃撫養在身邊的孩子,不是親子,卻勝似親子的孃家侄子。
後來,先皇在世時,裕太妃在背後推動,青王得了機會,立了功,便由先皇做主,親封為異姓王。
先皇駕崩後,新帝登基,為了穩固江山社稷,人心有異,便把這京中但凡封王皇親,全都送往封地。
這青王雖不是皇親國戚,一身功績封王拜相,但因著他與裕太妃關係的緣由,被百官彈劾,是以,最後被迫離京,去了那蓼城以南的封地。
青王攜女離京之後,那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裕太妃,眼見著先皇死了,青王走了,便如拔了牙的老虎一般。
偃旗息鼓之下,倒徹底收了性子。
更是這些年,那裕太妃一副韜光養晦,吃齋唸佛,頤養天年的做派,做的那是足足的。
反正就一副不再執著宮中權勢的模樣。
其實裕太妃這些年不止是不見宮中妃嬪請安,更是這些年,連當今聖上這個帝王,她都不主動見的。
除非是避不開的宮宴。
而這次~倒是有關那柳氏背後靠山的所有的猜測,都偏向那裕太妃,沒辦法,這宮中能攔了皇弟的屬下,更是在他這個帝王面前都敢動了殺心的人,非她莫屬。
裕太妃?
她若是出手~為何要去幫那柳如煙一個侯府繼室?
還不惜為了這般一個毒婦,不惜暴露她藏了二十多年的爪牙?
柳氏對她就那麼重要?
想到這裡,當今聖上臉上的神情,有些高深莫測的一動,隨即渾身的情緒,似更是有些讓人看不清喜怒的沉了又沉。
視線亦是控制不住的,陰沉的看向那大殿之內,如今面對這諸多指責,依舊一副柔弱被欺辱,拿帕子正抹眼淚的那柳氏。
以及與柳氏一般無二,亦是委屈的不行,滿眼傷痛的花芳菲,這花芳菲倒真是一副狐媚子手段,在他這個當今聖上和攝政王,都冷了面容的場所,還能勾的那太子一臉心疼的不顧場合的攙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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