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去那清苦之地,不得自由,妾身心裡一直都愧疚不已。”
“這才當年建了剛剛芳菲說的那佛堂一事,想著吃齋唸佛,也算是為安平郡主化解身上的災厄,給大小姐積德,此事,因著妾身自發而為,是以,就是侯爺,你也不知道。”
“妾身也沒說過,再說了,此事是妾身自己贖罪,沒有與人大肆宣揚的理由。”
“如今不得已,怕是芳菲那丫頭不想我這個母親受委屈,別說了真相。”
“可侯爺,妾身不後悔,只要是為了侯府安穩,妾身做什麼都可以。”
“可妾身沒想到,安平郡主竟是回京這麼久,還一直不死心,揪著當年的事情不放。竟是打起了那吳道人的主意。”
“還想著讓那高人作證,說當年之事,是妾身的手筆,侯爺,妾身實在是冤枉啊。”
“妾身一心為了侯府,一心為了侯爺啊。”
“其實這些日子,妾身也想明白了。安平郡主恨我也對,畢竟誰讓她的苦難,皆是陰差陽錯,由妾身領進門的吳道人所起啊。”
“可就算是恨妾身,也不該亂言亂語,還妄想作弊自己寡克命格一說。”
“其心……著實……可疑~”
柳氏這會倒是能說,連番的汙衊花歡顏的所作所為皆是有利可圖。
“可安平郡主是不是忘了,單單就她那掃把星倒黴體質的緣由,就算她與太子之間沒有芳菲,還會有別人。“
“這皇家婚事,也定是做不得數,妾身想,以大小姐的聰慧,定是也想明白了。”
“所以便想了這辦法,說什麼當年那命格是假的,汙衊是妾身所為,如此,待她擺脫了所謂的掃把星命格,便能再提當年與太子殿下的婚約一事了。”
柳氏攪弄著手中的帕子,語氣難以急切眼神惶恐的自白道。
想要扒了身上掃把星的名號,再糾纏太子?
她不會讓花歡顏得逞的。
太子殿下也只能娶她柳如煙的女兒。
“因著妾身之前這般覺得,想著郡主終究對太子婚約一事,耿耿於懷,又嫉妒芳菲與太子,所以便胡言。”
“小女兒家的胡鬧,就沒當真。”
“也做不得真,可妾身沒想到,郡主會在聖上和攝政王面前,還胡說起那高人吳道人之事啊。”
柳氏倒是字字句句都在說花歡顏說謊,其目的就是對皇家婚約還有想法。
“侯爺,你快勸勸郡主吧,如今不比在侯府,侯府之中,郡主亂言兩句,你我聽聽便算了,如今這可是在御書房啊,在御書房之內,有聖上坐鎮,可是不能亂言啊,若再是胡言亂語,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柳氏言之鑿鑿的說道,話裡話外,一直在強調花歡顏說了謊話,目的不過就是偽造那清白命格。
再次肖想太子妃一位。
不過,這怎麼能行。
芳菲如今剛剛被聖上賜了太子側妃之位,這花歡顏若是此時名聲無礙,那太子正妃之位,以當今聖上對她的寵愛,必是她的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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