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那紀府哪怕最後以妾室的身份,委屈了母親,讓原主母親居於後宅。
但終究到底是與她母親有些恩情,那他們的冤屈,也不能被掩埋在大理寺的卷宗之中。
該見見日月,見見光明。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這些事情,簡直都是無稽之談。”
“什麼害你母親,什麼滅了清源村一村百姓,還有那什麼紀城主的滅門之禍,全都是妄言。”
柳氏瞪著一雙眸子,難以置信的喊道,更是急了。
若是說先前這花歡顏揪著那吳道人一事,她倒是咬死了那吳道人已死,死無對證便是、
再加上,她和花歡顏這幾個月,被世人所傳的不合,花歡顏不敬主母一事,到最後,她可以說是花歡顏故意冤枉她這個侯府主母,一切因皆是著怨憤她當年那領進門的道士便是。
但她沒想到,這花歡顏竟然不止是找到了吳道人,以他當年之事的真相,毀她名聲。
更是連同當年清源村的雪災一事,也查到了真相。
甚至於死了二十年的蘇氏的逝世,都能安在她的頭上。
還有那紀城主府一事,天地良心,紀城主府的事情,柳氏她真是不知道。
而且她就是後宅之婦,她也沒有本事動了那朝臣啊,一切都是她背後的人在操作,而且,當年若非是她背後之人安排。
以她侯府婦人的身份,豈會調的動,當年那淵城之地官府為她提供方便。
更是一紙朝堂公告,困了那花歡顏一行人多日,,到最後給了她的人機會。
但那紀府~被滅門一事。
真不是她的手筆。
是當年的那紀城主,察覺到不對,竟是私下查探被困一行人的身份,不但是如此,那紀城主在知道了那被困之人,是那臨安侯之女花歡顏之時,竟是尋了城主府府兵,要親自入山。
這才讓她背後的人動了手。
“聖上英明,臣婦冤枉啊。”
“先不說當年那遊走的高人吳道人一事真假一說,單單就是那高人他遊走江湖,臣婦一個婦道人家深居簡出,豈會與他有什麼交集。”
“至於他當年入府一事。臣婦更是蒙冤的很啊,那吳道人,真的就是當年臣婦情急之下,眼看著侯府主家,頻頻倒下,病急亂投醫,才與之接觸的。”
“這事當年不少這朝中的夫人,都知道的。”
“畢竟,當年之事,那吳道人與臣婦的第一次相見,亦是在京中貴婦們舉辦的茶話會上,其他夫人推薦的、”
“此事聖上可以嚴查,臣婦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調查吳道人一事。”
柳氏是鐵了心的覺得,當年的那吳道人,就是宴席上被人推薦的,這事一查便知,而且此事那禮部尚書的夫人,戶部侍郎的夫人,還有當年的青王府的青王妃都知道的。
就是那吳道人,還是青王府的青王妃,親自推薦給她的。
牽扯到青王府,聖上和攝政王總該……有些深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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