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您這是一定要攔下我們幾人了?”
鍾離易水眼看著那玄妙音受委屈,一張小臉被那嬤嬤斥責的通紅不說,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眼淚更是啪嗒啪嗒的直掉,隨即則是不由自己的,聲音染了些怒意的問道。
渾身氣勢亦是從玩世不恭多了些凌厲之氣。
視線亦是淬了冰似的,又看了一眼那嚇住那小丫頭的侍衛和嬤嬤,手裡的劍,有些蠢蠢欲動。
眼看著那鍾離易水有些不對,一副要動手的樣子,倒是裕太妃不想與武林盟結怨,江湖人,最是不講道理了,若是與武林盟生了怨氣。怕是後續麻煩。
是以,倒是在鍾離易水怒意發作前開口了。
“鍾離易水,本太妃念你是那武林盟的少盟主,先前與你父親母親,本太妃也有一些交情,便不為難你,你直接離開吧。”
“至於你身後的人,留下便是。”
“本太妃會幫你處置的。”
裕太妃這般說,在她看來,已經是給了那武林盟臉面了。
“而且,鍾離易水,若是本太妃所記不錯的話,你身為江湖人,又是鍾離雲啟的兒子,自是知道,你父親這些年定下的規矩。”
“江湖人,不該摻和這朝堂之事。”
“若你離開,本太妃可以保證,今日之事不會傳到你父親耳中,宮裡沒有人見過你這個武林盟的少盟主。”
“鍾離公子,覺得如何?”
裕太妃終究對武林盟中那些江湖莽夫有些忌憚,是以提議道。
“裕太妃倒是瞭解我父親的規矩。”
鍾離易水不由得嗤笑一聲,他自是看出來了,這裕太妃不想與武林盟結怨。
但怎麼辦呢,若是旁的事情也就算了,但她今日要欺辱的,可是花姐姐。
別說是他不願花姐姐受委屈,就是父親母親那裡知道了,也定是不守那什麼屁的規矩。
怕是他們自己都殺來了。
“不過,太妃娘娘,本公子倒是想問,若是本公子今日不願離開呢?”
“就想鏜一樘這宮裡的水呢?”
鍾離易水語氣有些玩世不恭的說道,那目光看向焰心背後的玄妙音,不由得有些怒意,這丫頭是信攝政王的人能護著她?
不信他這個武林盟的少盟主能護著她。
有些氣人啊。
“鍾離公子,如今你身在京城,本太妃倒是想問問你,如此攪進這朝堂之事,你父親母親可是知道?”
裕太妃冷了臉,在場的這些人,那焰心焰玦不過就是寒王府的狗,若真是被她殺了,她不信攝政王敢動她。
至於那個花歡顏請來的那個小丫頭,就更是不足為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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