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裕太妃怎麼就那麼確認,確認她那手上的底牌,能抵得住當今聖上和攝政王,因著他們被殺的怒火?
還有那底牌還能困得住他們幾人?
“有沒有這本事,本太妃倒是可以讓你見識見識。”
裕太妃聞言,亦是跟著正了正身體,手上的佛珠也不轉了,隨即聲音冰冷,眼神不掩殺意的看向面前的幾人,很好。
鍾離易水即是不願自行離開,那便一同留下吧,
不差他一條命。
畢竟,誰讓他要護著的是,是她最是厭惡的那花歡顏有關的人。
既是如此,那他們便一起死去吧。
“吳乙照,你出來,正好先來會一會你這老朋友的兒子。”
只見那裕太妃神情冷厲,隨即沉了沉眸,聲音有些冰冷的朝著自己身後不起眼的方位輕聲說道。
隨著那話落,裕太妃那眼裡,還隱隱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壓都壓不住。
說實話,裕太妃想放過這鐘離易水,不想惹得西撫國國主與她結怨,也不想招惹那甩都甩不掉的江湖莽夫武林盟。
畢竟鍾離雲啟那個武林盟盟主可不好糊弄。
又難纏,又護短,若是知曉他這唯一的兒子死在她的人手上,怕是……
但沒辦法,機會她給了,可人家不領情啊。
即是人家不領情,那便一起與其他人一起送黃泉。
大不了做些證據,掩蓋住這鐘離易水的行蹤。
畢竟,知情人全滅,誰還知道鍾離易水入了宮牆。
至於在聖上和攝政王那裡脫罪一事,她有的是藉口。
隨著一聲吳乙照出來,鍾離易水則是眸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疑惑,隨即神情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面前那隨著裕太妃的聲音,而突然不知何處閃現出來的一個黑袍男人。
只見那男人一把彎刀握在手裡,明明是青天白日豔陽高照之時,卻還是那麼一副惹人扎眼的黑衣黑麵的打扮。
更是身上只露了兩個眼睛,顯得陰狠毒辣,讓人看一眼便膽寒,如今更似是淬了毒一般的盯著那鍾離易水的臉。
殺意盡顯。
還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想要把他對面的所有人,都大卸八塊的興奮。
顯得嗜血又殘忍。
此人一出來,鍾離易水和焰心焰玦,以及那背後誰都沒有注意到的玄妙音,面上都凝重了起來,這人剛剛就在附近?
他們竟是沒發現。
很明顯,黑袍人的武功定是不弱,怕是不但是不弱,應該還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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