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獨孤寒現在都有些懷疑了。
覺得莫不是自己這一雙兒女的體質,真的就還有什麼特別的不成?
莫不是寒冰之體?
想到寒冰之體,獨孤寒則是搖了搖頭,心中更是暗道,定然不是的。
畢竟,自己這兒子的情況,與他幼時因著體質緣由的孤僻不同。
花漠漠就是看似性情冷了些,小小年紀也一臉大人的冷靜模樣,倒是與孩童的天真無邪不同,
而且據他所查,這孩子平日裡也太不願與人熱鬧親近,喜靜。
更是與他這個親爹當時相認之下,也未有什麼激動的,就是聖上讓人入府宣那親封的世子聖旨之時,這孩子聞聽,也很冷漠。
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就給他一種感覺,似是這些事情,自己那兒子,情緒上不喜不驚,權勢富貴,更是看的極淡,
一個孩子,有如此的淡漠於世的心態?
當真讓獨孤寒都不得不說,自己這兒子若能如此性情成長,未來必是不可估量的成就、
盼子成龍之事,獨孤寒雖是不做,但自己兒子這副心態,獨孤寒還是極為欣賞的,男兒當該如此。
不媚權勢,不攀富貴。
就該淡然。
但不得不說,兒子淡然之下對於認下自己這個攝政王爹爹,那副似有~和無皆可的態度,亦是讓他有些無奈。
甚至於~還有些看不透這孩子的想法。
就疑惑,找爹爹這事,自己兒子當真是心甘情願?
獨孤寒有些懷疑啊,畢竟若是那花漠漠當真與花淺淺一般,那怎麼就給他一種他這個爹爹,也不是那麼重要的模樣。
就不像花淺淺那般,小丫頭見了他這個爹爹,可是眸子含笑,看向他的目光軟糯糯的惹人心底暖意肆意。
獨孤寒其實自我安慰了一番,就覺得是不是自己這兒子~絕對不是不喜歡他這個錯失他們成長過程的爹爹。
這孩子性情就是如此。
與人相處就是這般淡漠,無關喜惡。
更是就獨孤寒這些日子所查,自己這兒子雖是性格冷淡了些,也不喜與人過近,就是那與他一起回京的安國公府的曲淮州,一路上愣是沒碰上兒子衣角一下。
自己師父就更不用說了,這小子每次都在眾人邊緣,與人保持距離。
看似與他當年因著寒冰之體遠離人群一樣。
但實則,就獨孤寒所查,花漠漠進京之初,被那京中乞丐無意間撞上,倒是伸手扶了對方一下,他查了那乞丐,對方無事。
今日又是被自己母后拉著手掌,母后也無礙。
由此可知,自己這兒子體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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