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樓確實是一個校園風格十足的區域,冷狐靖幾個人在雷小蕾閉關期間,將這裡的名勝古蹟、人文景觀,玩了一個遍。
有了書樓長袍的協助,不管是多遠的地方,都成了咫尺天涯。
這一日,夜幕剛落,冷狐靖他們來到了一家極具文青特點的酒吧。
清水混凝土、幽冷光影、潺潺流動的水系,它們相互結合輝映,組成了一幅完美的靈動場景。
冷狐靖幾個人選了一個非常低調的小角落,坐了下來。
他們一邊品嚐著醫域特有的草藥酒,一邊聽著優美的校園風歌曲,放鬆而愜意。
恍惚間,冷狐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大學時代,青澀、衝動,無憂無慮。
那時候的他,每天唯一考慮的事情,除了所謂的愛情,就沒有其它的了。
完完全全的詩與遠方。
他覺得世間唯一的殘忍,就是自己愛的人不愛自己。
冷狐靖不自覺的握住了希爾娜的小手,四目相對,面色微紅。
一種衝動猛的湧了上來。
希爾娜看著冷狐靖的灼灼目光,頓時明白了他的心思,於是找了一個藉口,自然而然的離開了座位。
片刻後,冷狐靖謊稱去找希爾娜,便也走開了。
文青酒吧的對面,有一間風格簡約的汽車旅館,出出進進的年輕男女,說明了這裡的火爆程度。
離開了文青酒吧的冷狐靖和希爾娜,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相擁著,相吻著,快步的走進了這家汽車旅館。
自從來到醫域,他們一路奔波戰鬥,休息的時候也都是男女分開,兩個人著實沒有親熱過。
今晚,在草藥酒的刺激下,在酒吧環境的感染中,理智、道德,統統被他們拋到了腦後,唯有原始的需求,充斥著大腦。
乾柴烈火,激情四射。
不知道是不是修煉了無名功法的原因,曾經的床上小旋風,變成了不倒金槍。
幾番雲雨過後,
希爾娜已經是香汗淋漓,全身無力,冷狐靖則還是精神矍鑠,鬥志昂揚。
“靖哥哥,你抱我去沐浴好不好,我沒有力氣了。”
希爾娜在兩個人親熱的時候,總是一副小女人的樣子,柔情似水,纏纏綿綿,潑辣小公主的特質,蕩然無存。
“好,你想要怎樣都行。”
說完,冷狐靖一把就抱起了希爾娜,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浴室裡面傳來了打情罵俏的嬉笑聲,接下來又是一陣嬌哼低喘......
夜漸漸深了,冷狐靖拉著面色桃紅的希爾娜,走出了汽車旅館,不知道冷狐靖在希爾娜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引來希爾娜的一陣嬌羞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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