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男人接著道:“今天晚上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活捉陸戰東,除他之外還有剛才跟他一起進來的那幾個人。總之一句話,只要是有軍銜的,全部活捉!”
“是!”
男人眼神狡黠地掃了一圈,最後低聲下令:“行動!”
“是!”
這些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其中幾個人向著東面,南面和北面的崗哨悄無聲息地移了過去。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戰俘營裡有異響,站崗的哨兵走到戰俘營前謹慎地掃視了一圈,確定這些人全都睡的鼾聲如雷,東倒西歪,所謂的異響應該是他們睡覺時發出的聲音。
哨兵很快持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可他剛剛坐好,身後一個身影便猛然出現,一道寒光在夜色中閃過。
撲哧!
哨兵的脖子被銳利的刀鋒劃過!
他不敢相信地抬手捂住了脖子,他很想大聲喊出來,可他張了張嘴,眼睜睜地看著身後的身影衝自己詭異地笑了一下,接著眼睛一黑倒了下去!
有敵人……
最後這三個字,他終究是沒有機會喊出來,便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外兩個位置的哨兵也被人用匕首劃破了脖子,鮮血一瞬間噴湧而出,他們手捂著被劃破的傷口,很想大聲喊出來。
可他們跟剛才倒下的哨兵一樣,最終都倒了下去。
三個哨兵倒地的一刻,有人快速抱住了他們,接著拖到了一邊的黑暗裡,用最快的速度脫下他們的衣服,接著穿在自己的身上!
拿過哨兵掉落的槍,站在那裡跟華國軍人一模一樣!
即使有燈光照過來時,華國軍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哨兵一死,整個戰俘營裡的動作立即變得快速起來。
很多裝睡的新兵驀地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來,手裡拿著他們隨身攜帶的刀片,有組織地向著旁邊的軍營摸了過去。
在活捉陸戰東之前,他們必須要殺掉這些軍人!
……
幾乎是同一時間。
霧隱坡,南面。
某個隱蔽的山洞裡,黎天寶和阮文山從裡面走了出來。
阮文山一臉不解地看著黎天寶:“大將軍,你不是說咱們要逃跑的嗎?光躲在這裡算幹什麼的?”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這個上司的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