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昌的心情也不錯，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歡快地點著桌面，眼尾上揚，他雖然不像這兩個手下一樣大笑，但實際上內心也是很高興的。
跟蘇燦過招這麼長時間，次次都被一個女人碾壓，他比任何人都鬱悶。
這一次，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
“老大，那個冷庫據說裡面能囤幾十噸的肉，你說他們這次得損失多少錢？”
呂文昌勾了勾唇：“幾百萬肯定有了。”
“太好了！太他孃的過癮了。不行！這麼好的訊息我們必須得好好喝一盅。否則都對不起咱們那四個兄弟。”
屠強說著出門去拿酒餚去了。
狄子揚道：“老大，咱們那四個兄弟已經死了一個人，另外的三個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能不能活著回來，他們都已經實現了自己的價值了。他們死得其所，一定要把他們的家人安頓好。”
“老大，你就放心吧，全都按你說的去給錢了。”
“嗯。”
……
光明肉聯廠。
整整三天的時間，整個光明肉聯廠全都被陰雲所籠罩，不管是廠裡的領導還是廠裡的工人，每個人的臉上全都是愁雲密佈。
劉水濤和蕭文波四個人的打擊最大，雖然工廠不是他們的。
但是蘇燦給他們年底的年終獎高的嚇人。
他們早就已經把工廠當成了自己的，因為經驗不足，社會經驗不足，他們已經在努力地想要跟上蘇燦的腳步了。
可是她的思想太超前了，他們似乎怎麼努力也跟她差了一大截。
之前他們還覺得快要追上了，可是冷庫的事情一出來，四個人全都傻眼了。
第一天四折五折往外賣，他們的感覺還沒有那麼強烈。
可是第二天二折往外賣都沒有人買的時候，他們開始有一種心裡流血的感覺。
第三天，不僅一斤肉也賣不出去，他們還要親自帶著人把那些肉全都拉到野外挖坑埋掉。
幾百萬呀……
四個人感覺跟挖了他們的心肝一樣難受。
這種痛苦，是他們從來沒有過的。
以前只要跟著蘇燦的計劃和目標前進，錢就嘩嘩地往工廠裡淌。
那種坐著數錢的感覺，讓他們有些飄了。
賺錢原來這麼容易，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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