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強在旁邊笑著道:“那三個要說是也是,要說不是也不是。老大隻是讓我找人買通了那三個人幫我們做事罷了。他們是打掩護的。”
做件事的時候,呂文昌沒讓他告訴狄子揚。
為的就是能更秘密地做這件事。
現在看來,這個效果非常的好。
狄子揚聽的瞬間激動了:“真的?那三個人不是我們的人?現在他們抓的那個已經死了。這樣一來,他們要想查出什麼線索,根本是無濟於事。因為已經死無對證了?”
屠強哈哈大笑:“蘇燦那個臭娘們兒,她覺得自己有多厲害,到頭來還不是我們老大抬抬手,就讓她受了重創。”
呂文昌的眼冷冷眯了眯:“如果是蘇燦氣到吐血,那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狄子揚笑著道:“老大,這次蘇燦損失幾百萬,我估計她心裡已經氣到吐血了。只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忍著裝一裝罷了。”
屠強也贊同地點點頭:“老大,狄子揚說的對。蘇燦現在要是不吐血,我都佩服這個女人了。”
呂文昌斜斜地勾了下嘴角:“不過能讓劉水濤氣到吐血,那就說明這次他們的損失確實達到了讓人恐怖的程度。其他三個人肯定也強不到哪兒去。今天晚上就讓蘇燦跟他們一起抱頭痛哭吧。”
“哈哈哈!老大,我們要是能再給他們燒一把火不是更好嗎?”
呂文昌看一眼屠強:“你準備怎麼燒?現在估計公安局那邊就等著我們這邊的人動手呢,你這是準備自投羅網?”
這話噎了屠強一下,他撓著頭皮嘿嘿笑了笑:“老大,你說的對。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輕舉妄動。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呂文昌看著兩人道:“你們想一想,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我們身上,劉水濤氣到吐血的地步,他們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事?”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道:“來找我們的麻煩!”
呂文昌道:“還不算是太笨,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加強巡邏,絕對不能發生意外。”
“是!”
……
劉水濤和蕭文波的車子開回肉聯廠的時候,稍稍停頓了一下。
張超聽了蕭文波的話,立即走到大門口盯著那輛離開的卡車,直到它消失不見這才返了回去,把情況告訴了蕭文波。
這個時間夜色已經徹底地黑下來了,劉水濤他們四個並沒有下車。
蕭文波讓宋大鵬把卡車在院子裡調了個頭,開到門口時又叮囑了張超一些事,接著讓宋大鵬開車離開了光明肉聯廠。
宋大鵬把車一路開回了收音機總店,車子在收音機總店前停下後沒一會兒,幾個人便七手八腳地把劉水濤從車上抬了下來。
這個情況把白麗娜給嚇壞了,看著劉水濤緊閉著眼睛,嘴唇下面全都是鮮血,她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了?你們不會是去打架了吧?”
蘇燦幾個人也都盯著蕭文波他們看。
把劉水濤送到屋裡躺下,幾人才走到了院子裡坐下來。
蕭文波鬱悶地告訴蘇燦:“姐,我們四個埋完肉,濤哥直接氣吐血了。這次損失了這麼多錢,他覺得都是他的錯,所以才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