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光明鬱悶地道:“濤哥,波哥,這個何建韜看樣子挺難啃呀,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總不能把他揍死吧?”
劉水濤看向蕭文波:“老二,你說這何建韜的骨頭怎麼會這麼硬?他不就是個普通的廠長嗎?”
蕭文波想了想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真的不知道冷庫的事?”
宋大鵬氣憤地道:“不可能!他們京明肉聯廠做事,能不通知他這個貨真價實的廠長?他肯定知道一切!他剛才不是也說了嗎?他挺高興的!如果他不知道的話,那他高興什麼?”
蕭文波看他一眼:“大鵬,我們都很生氣。可是再生氣也不能失去理智。我們現在做的已經夠出格了,你不能因為何建韜說他真高興,就覺得這事是他乾的。
咱們廠損失了這麼多錢。我想凡是京明肉聯廠的人,哪怕是一個看大門的知道這件事,應該也會高興才對。
因為他們跟我們是對手,他們廠的每一個人都會因此而高興。可這不能成為我們判定一件事的標準。”
劉水濤贊同地點點頭:“對!文波說的太對了。我們不能因為他說高興,就判定這件事百分百就是他做的。
而且我看他剛才的反應,應該確實不知道這件事。畢竟咱們這次下了狠手,把他打得不輕,我就不相信他一個沒練過的人,能有這麼硬的骨頭。”
宋大鵬道:“濤哥,可是咱們也不能馬上判定他就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吧?”
“當然!這樣吧,今天晚上先看著他點,明天一大早看看他的情況。要是他還是不肯說,那就說明我們的判斷失誤。”
蕭文波道:“用不用找個醫生給他看看?萬一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葉光明道:“波哥,咱們打的沒有一個地方是要害,他最多就是被打個渾身青紫罷了,怎麼可能怎麼有生命危險?”
他們剛才下手的時候,全都有意避開了要害的位置。
何建韜是不可能有生命危險的。
劉水濤道:“應該不會有事,打的時候沒打要害,就是讓他多吃了些苦頭。今天晚上我們輪班站崗,天亮了再說吧。”
“好。”
……
何建韜從成為京明肉聯廠沒多久後,便把自己的妻子任淑英從京城給接了過來。
他的妻子在京城沒有正式的工作,所以來到泉城後都是一心一意地照顧他。
當初呂文昌為了能留住這個人,還特意給他妻子也發了一份高工資。
這也是何建韜願意留在泉城的原因之一。
昨天晚上任淑英左等丈夫不回來,右等丈夫不回來,一直等到了天亮,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覺得昨天晚上肯定是京明肉聯廠加班,所以他才沒有回家。
眼看著上班的時間到了,任淑英把飯菜裝到了飯盒裡,騎著腳踏車去了京明肉聯廠。
工廠給他安排的住處不是太遠,一會兒便到了。
知道任淑英是何建韜的媳婦,門衛熱情地幫她打開了工廠的門,還把她帶去了何建韜的辦公室門口才離開。
任淑英提著飯盒敲了敲門,裡面的助理開啟門走了出來。
”?來沒麼怎他?呢長廠副何?了來子嫂“:道地亮一睛眼英淑任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