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捏了捏眉心,看著兩人離開,他拿起了面前的座機,給蘇燦打了個電話。
說實話,他都有些沒臉面對蘇燦。
自己被綁架的時候,人家跟著一路到了南湖市,從那裡又一路去了邊境再到港城。
人家一個女人把敵人的人仰馬翻,把港城攪的天翻地覆。
到他這裡,連幾個人都抓不住。
鬱悶死了。
肖劍把情況說完,慚愧地道:“嫂子,這次的事真是讓你失望了。”
蘇燦道:“你以為呂文昌那麼好抓嗎?我跟他對弈了這麼長時間,不也是沒抓到他嗎?再說了,他手底下全都是那種潛伏時間很長,很陰險老辣的間諜。
表面上你覺得他是老百姓,實際上他的身份是間諜,這個過程得需要我們抽絲剝繭地去調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昨天晚上的事你更不用自責。”
“我是覺得這麼好的線索擺到了眼前,我們都沒有收穫。水濤原本就氣地吐了血,你好好勸勸他。我怕他再氣出個好歹來。”
這是他打電話的原因。
“好,我好好勸勸他。”
……
蕭文波開著卡車並沒有回光明肉聯廠,而是去了京明肉聯廠附近的一條路邊停了下來。
這裡距離京明肉聯廠還隔了一條街,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濤哥,這件事百分百是京明肉聯廠乾的。他們能殺人滅口,說明早就準備好了一切。”蕭文波說著看向劉水濤和葉光明以及宋大鵬:
“雖說咱姐一直讓咱們冷靜,學會處變不驚,但是這次我們廠損失了四百五十萬,這口氣如果不出,別說濤哥了,就算是我晚上也氣得睡不好覺。
所以我想問問你們都是什麼想法?”
葉光明恨恨地道:“波哥,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咱們吃了這麼大的虧,要是就這麼把這口氣嚥下去,我也得跟濤哥一樣氣地吐血。”
宋大鵬贊同地握了握拳頭:“二哥,咱們四個都一樣,這虧吃的太大了。公安那邊線索斷了,暫時追查不下去,可是我們不能這麼幹瞪眼。
要我說,咱們直接把京明肉聯廠的廠長給綁出來,先把他狠狠揍一頓再說。先把這口惡氣給出了。”
劉水濤聽著三人的話,並沒有立即開口。
蕭文波看他這個樣子便道:“我是這樣想的。跟大鵬說的差不多,既然咱們找不到呂文昌,那就先把管事的給弄出來揍一頓。
如果他招了確實是他們乾的,那就讓他們賠咱們錢。要是賠不了四百五十萬,就讓他們拿京明肉聯廠頂!”
葉光明有些激動:“二哥說的對,咱們就直接揍到他招為止。只要這廠長招了,咱們賠的那些錢就有眉目了。”
蕭文波看向劉水濤:“濤哥,你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