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那不是四萬五萬，也不是幾十萬，那是四百五十萬呀。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現在只要一說這個數字，我這心口都抽抽地疼。”
“麗娜，我們四個現在全都是這樣。這心口窩實在是難受呀。咱不說別人，你現在不難受嗎？”
“我當然難受了。你們不知道，這兩天我已經跟我爸說過這件事了，他說這件事就是有壞人在故意搞破壞，對我們國家的經濟和生產造成巨大損失。就是那些間諜的真正用意。”
白麗娜說著就聽到四個人的肚子全都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你們都還沒吃飯？”
“沒呢，過來找點吃的。”
“等著，我給你們下麵條吃。”
白麗娜不再去說這件事，轉身趕緊給他們四個做飯去了。
……
蘇燦帶著莊磊並沒有直接去醫院，而是先去了肖劍所在的公安局。
這個時間城市裡的人大部分都休息了，公安局裡還亮著燈。
看到是蘇燦來了，認識她的年輕公安把她帶去了肖劍的辦公室。
走進去時，肖劍正躺在木質的沙發上休息。
看到來的是蘇燦，他趕緊起來了。
“肖隊長，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休息了。”
“說什麼呢，快坐吧。”
年輕公安退出辦公室，隨便把房門給帶上。
蘇燦和肖劍相對而坐，她並沒有拐彎抹角：“肖隊長，水濤他們四個回來了。”
肖劍倒也沒覺得意外：“真的？”
“嗯，四個人開車回來的。說是在埋肉的山頭上反省來著，如果你們要找他們的話，現在就可以去了。”
雖說劉水濤他們四個咬死不說真話，但作為他們的乾姐，蘇燦並不打算隱瞞什麼。
當然，他們不承認是他們做的，她也不會硬把罪名安到他們頭上。
至於其他的，就看他們四個的造化了。
肖劍聽她的話突然笑了一下：“他們四個敢若無其事地回來，估計已經想好了對策。走吧，我跟你去會會他們。”
蘇燦道：“肖隊長，我想去看看何建韜。”
“行，我陪你一起去。”
肖劍出了辦公室，叫了幾個值班的公安道：“你們去光明收音機總店，把劉水濤他們四個人給帶到局裡來問話。”
“是。”
不管結果如何，該走的流程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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