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韜怔了怔,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其實我之前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那個地方給我的感覺不太好。總有一種陰森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沒想到竟然被我猜準了。”
這也是何建韜在得知有人要殺自己滅口的事情之後,又聽到肖劍說老闆是間諜後,瞬間想到神秘的北院。
他覺得那裡有一種見不得人的感覺,沒想到自己的感覺竟然成真了。
“那個地方用另一種話來說,就是呂文昌在泉城建的銷金窟,每到夜半三更的時候,那裡就會有一些神秘的客人進入,這些客人在裡面找女人,賭博,吸大煙,或者做一些發洩的事情。
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只是時機還沒到,所以暫時還不能收網。
因為你們兩個現在牽扯在內,所以我才會冒險告訴你們這些事,如果因此走漏風聲,後果你們自負!”
夫妻倆趕緊保證:“我們保證不會多說一個字!”
“我也相信你們,畢竟遇到這種事,誰也不敢拿著腦袋去冒險!”
何建韜道:“肖隊長,現在狄子揚的意思是我妻子去省政府鬧事,如果我們拒絕,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你看我們該怎麼辦?”
這就是他想的後路,有肖劍幫他們出主意,到時候出再大的事,他們也不用害怕。
“這樣吧,何夫人可以藉故先推遲兩天,如果他們堅持那就推遲一天,就說你現在離開放心不下何副廠長。我這邊做些準備。”
“好!肖隊長,我們兩口子的身家性命可就都交給你了。”
肖劍鄭重點頭:“何副廠長,何夫人,你們儘管放心,我們公安一定會保證你們的安全!當然,你們自己也要加倍小心。
跟狄子揚或者廠裡的其他人相處時,一定要多留個心眼。現在你們只能相信彼此,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都不要相信。尤其是你們廠裡的人。”
“明白!”
有了肖劍的這番話,夫妻倆的心裡總算是踏實了許多。
肖劍離開後,醫生和護士便來查房了。
外面的狄子揚又等了近半個多小時,才盼到那些人離開。
他這才有機會喊廖金花。
畢竟他是京明肉聯廠的人,肖劍並沒有讓手下把他們轟走,而是攔出一定距離即可。
廖金花收拾好心情出來,和狄子揚走到安靜處停下。
“嫂子,剛才那個肖劍來說了什麼?”
廖金花嘆了口氣:“還不是讓他給我們主持公道的事?再就是問問案子的進展怎麼樣了?”
“他是怎麼說的?”
“說是讓我們不要著急,因為那四個人從頭到尾都是蒙面,所以只憑猜測是劉水濤他們四個定案,是根本不可能的。必須得有證據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