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方小雅再次找上了蘇言,問她能不能租一間屋子給她,她願意出錢。
“你們家就你和你弟弟住,還多了一個房間,你租給我,我一個月可以給你一塊錢。這樣你也就不用那麼辛苦。我們還能互相照應,這樣你也不用擔心自己忙不過來沒人幫你照顧弟弟了。”
方小雅說的好聽,還一副自己做了好事,吃了虧卻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蘇言冷笑:“不租。”
方小雅急道:“你怎麼就說不通呢,我給你房租,還能幫你照顧弟弟,這樣的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蘇言:“那你去找那些求你的人,我可不喜歡有陌生人住在我家。”
“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講道理。”怪不得上輩子過得那麼慘,就是個死腦筋不懂變通。
“我不租房子跟講不講道理似乎沒什麼關係,房子是我的,我不想租就不租,這需要講什麼道理?你非要租別人的房子這又是什麼道理?別人不租給你就是不講道理?”
“我不是,我......”
方小雅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言推出了院門。
“啪”
門再一次在方小雅面前關上,方小雅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這個蘇言是怎麼回事兒,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上輩子那麼慘就是活該!
蘇言不知道女主的心理活動,也不想知道,總之別惹到她面前大家就萬事大吉。
她不想去左右他們的人生,他們也休想來干涉她的生活。
兩姐弟,關上門,天天吃好的,臉色也一日日紅潤起來,就連蘇天賜的臉也肉眼可見的圓潤了。
這期間,陳長生天天來蘇言家要好吃的。
其實也不是要,他天天都去山腳下等,希望蘇言還能帶他去山上打獵。
可蘇言去山上就是去走個過場,頂多算鍛鍊身體,外加飯後散步。
也不是天天都去,有一天陳長生等了一下午也沒等到蘇言帶著弟弟去山上。
陳長生竟然自己找到她家來,一臉幽怨的看著兩人,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棄婦,可憐又幼稚的瞪著兩人,就是不說話。
蘇言被看的哭笑不得,隨後邀請他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才算是平息了他的怨氣。
後來蘇言就告訴他,不要每天去山腳下等她了,直接到她家來就行。
陳長生可不在乎他去一個女人家會被人傳出什麼不好的流言,他只知道姐姐說要請他吃好吃的。
蘇言也不擔心,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是個傻子。
有哪個正常女人會喜歡一個傻子,蘇言只是人內向又不是傻子。
就這樣,陳長生時常去蘇言家混吃的,偶爾還能帶一些好吃的回去給他奶奶吃。
又到了去供銷社的日子,家裡缺東西的人家,早早就等在牛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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