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人,蘇言故作為難,最後嘆息一聲說道:“本來我還想隱瞞的,其實你妹妹已經死了。”
蘇承業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結果在聽到蘇言說出結果的一瞬間,悲從心來,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隱忍裝蠢這麼多年,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崩塌,他在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所以他是什麼樣子,又有誰在乎呢。
宸王雖一句話也沒說,但他看起來比平時更沉默冷酷。
“你怎麼知道她的身份?”宸王冷冷的詢問道。
“額,自然是我調查的,我答應替她找到她的家人,這也是她臨死之前的願望。”
“她還說了什麼?”
“沒什麼了,她說我和她名字一樣,或許這就是緣分?”
“你們名字一樣?”宸王有些懷疑的看著蘇言。
蘇言一點也不心虛,繼續瞎扯道:“是啊,這就是緣分,她病重無人可依,恰好遇到了我這個和她同名同姓的人,為了這份緣,我也願意替她尋找親人,以慰她在天之靈。”
蘇承業泣不成聲,想到她病重無人可依,那該是多麼的絕望和無助,如果他能早一點找到她,說不定她就不會死。
然而宸王越聽越臉色越黑,他的人調查到的結果是,蘇家小妹被張祭酒的管家收養後,一直是張大小姐的貼身丫鬟。
後來她感染了風寒,得了肺癆,才被遷出張府,住到了外面去。
可惜最後還是不治身亡。
原來她竟然是被他們拋棄了,讓她一個人等待死亡嗎?
想到這種可能,宸王就捏緊拳頭,有一股想要殺人的衝動。
張府的人在面對宸王派去調查的人面前自然要美化自己,尤其是蘇總管,他說他們已經盡力了,可惜她自己身體不好,誰能想到就一個風寒她就走了呢。
蘇承業要將妹妹遷回祖墳,讓她落葉歸根。
蘇言表情訕訕,許多事,就是這麼陰差陽錯。
如果一開始她不認識宸王,或許就可以跟蘇承業相認,可惜,偏偏她先認識了宸王。
許多事就解釋不清了。
自從知道妹妹已經死了,蘇承業一夜之間就變了,再也不是那個沒臉沒皮的蘇承業。
他不再懼怕死亡,反正他現在已經了無牽掛。
遷完墳的第二天他就找到宸王,說他要參軍他想去守衛邊疆,不想再留在上京。
宸王第一次嚴詞拒絕了他,後來他執意要參軍,宸王讓他先習武,如果能打贏他身邊的親衛陸明,就讓他參軍。
以前他參軍說不定上頭還有所忌憚,如今宸王軍權在握,有他頂著,上頭倒是注意不到他。
宸王對於‘蘇言’的死,並沒有就這樣算了,他還在派人調查,為什麼一個小小的風寒就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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