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時代,沒有渣男這個詞,她也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已經算是渣男行為。
她從來沒有責備過他,只是躲在角落默默獨自悲傷。
這件事,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她會和周梅梅她們分享暗戀他的點點滴滴,唯獨這件事她從來沒說過,因為說出來也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可憐而已。
在他填了志願以後,原身飛回所在城市,是她的父母來接的機。
在父母的關切中,原身眼裡的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媽媽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可看她轉頭看向窗外,也就假裝沒看到她眼裡的淚。
大概蘇母也猜到了她的心事,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追問她,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和時間自愈。
蘇母知道她是特意為了同學回的老家,回來後卻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失落的感覺,作為父母的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為了什麼呢。
只是她不說,蘇母也就假裝不知道而已。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黃慧欣的追求沒有任何進展。
她又不敢去表白,反正就是以好朋友的方式相處著。
左司銘和誰都可以打打鬧鬧,像個長不大的男生。
黃慧欣每次找他都要拉上趙雪晴,搞到最後,趙雪晴跟左司銘關係看起來還更好一些。
兩人時常鬥嘴,嘻嘻哈哈的,還給各自取了外號。
蘇言就在一旁看著他們打鬧,她就像一個旁觀者,在經歷原主曾經的一切,卻少了那份悸動。
原主曾經也是這樣,看著好朋友熱烈的追求他,看著他和趙晴雪自然的打鬧,而她無法融入,也無法做到心無旁騖。
原主的喜歡,到了自己無法控制的地步。
她喜歡左司銘,但不會因為黃慧欣追求他而吃醋,也不會因為他和趙雪晴打鬧而吃醋。
她心裡甚至在想,如果黃慧欣能追到他就好了,那樣她就可以死心了,也不會總是想他,什麼都學不進去,什麼都做不好,每天要是沒看到他,就會覺得空落落的。
原身的暗戀讓她痛苦掙扎,讓她每天夜裡輾轉反側,除了周梅梅和殷朝興,沒人知道她喜歡左司銘,沒人知道她究竟有多長情。
在左司銘大學畢業後,原身回老家過年,趙晴雪約左司銘出來打牌,原身看到他都還會臉紅,都還會心跳加速,連大腦都會反應遲鈍,
在畢業旅行結束,幫左司銘過生日那次以後,趙晴雪也知道原身喜歡左司銘這件事了。
後來趙晴雪還故意打趣她和黃慧欣,還笑話她們說:“好好的一次畢業旅行,尼瑪五個女生居然有三個都喜歡左司銘。”
原身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次旅行中的另一個小姑娘也喜歡左司銘。
怪不得,在走一段特別難的空中石梯時,沒人願意走,偏偏只有她肯陪原身走。
兩人竟是同病相憐,大概當時都有些想要發洩的情緒在裡面,所以才選擇了那段走的戰戰兢兢的空中階梯吧。
如果原身不說,黃慧欣和趙雪晴永遠也不可能知道她喜歡過左司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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