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回到家中,記憶中那盆溢滿血水的浴缸已經被清洗乾淨,甚至地上的汙漬也被人擦掉,根本看不出這房子的主人,曾在這裡做過什麼。
整個屋子乾淨的就像是新裝的樣品房,之前家裡到處散亂的啤酒瓶,外賣盒也都被清掃乾淨。
她換下的衣服也都洗了曬在陽臺,就連她的被套床單也換了乾淨的。
她的家,目前只有她自己能開啟密碼鎖,也就是說,當她被送去醫院後,有人特意回來幫她打掃過這個屋子,蘇言很容易就想到了那個神秘的s。
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別人能再進入她家。
這段時間,好像除了跟原公司打官司,目前她也沒什麼別的事能做。
原本她還要為自己洗白而擔心,如今有人替她洗白,她也不用擔心出門會被黑粉丟臭雞蛋,也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指著鼻子罵。
爛攤子都被人幫她收拾了,她反而顯得很悠閒。
蘇言拿出電腦,黑進了醫院的監控,想去查神秘的s到底是誰,可惜她翻遍了那兩天的監控,並沒有發現護士描述的人出現過,就好像他特意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後來她又黑了物業的監控系統,依舊沒能查出s是誰,很明顯,監控被人動過手腳。
就好像s早有預感,知道她會找他,故意讓人抹掉了自己的所有的痕跡,讓她一無所獲。
蘇言又想起了自己在昏迷時,有個黑影在她的床前守著她,當時她好像聽到了敲打鍵盤的聲音,難道說s其實也是個電腦高手?
蘇言在家休養這段時間,她吃了一些固本培元丹和強身健體丸,才沒有心悸情況出現。
很多時候,她會莫名的悲傷,會突然陷入某種絕望的氛圍中無可自拔。
她知道,這是原主之前因為拍戲而患上的憂鬱症,本來她只是輕微的憂鬱症,經過小三門的打擊,病情加重,以至於一時沒想開,走上了絕路。
憂鬱症患者看起來跟普通人差不多,但犯病的時候,思想會很極端,也很悲觀,這是她自己本身意識不到的事情。
蘇言為了放鬆心情,最近都在聽舒緩的音樂,趁著有時間,去了一個風景優美的小鎮度假休息。
直到律師告訴她,她的官司打贏了,不用賠付經紀公司的違約金,反而能得到經紀公司的經濟補償時,她才驚覺,自己已經在這個小鎮住了太久,是時候回去工作,積極面對以後的人生了。
三個月,蘇言在大眾的視線下消失了三個月,她重新回到這座繁華的城市,戴著墨鏡走出機場,太陽也徐徐高升,照亮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地方,也預示著她將重新走向輝煌。
開啟舊手機,訊息都快將手機卡宕機了。
等到不再有提示音響起,蘇言才慢慢翻看這個自從她出院後就被放置在家裡的手機。
裡面有很多訊息是工作邀約,許多媒體人希望在小三門事件後對她做一次採訪,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還有一些訊息是家人發來的,說打她的電話打不通,來她家找她也找不到人,問她最近怎麼樣,到底在幹什麼,家人都很擔心她,讓她看到訊息回一個電話。
這些訊息在一個月前也沒有再發。
蘇言懶得回覆訊息,一鍵按了刪除。
她的家人在她出事後只會嫌棄她丟人,可從來沒真正關心過她,只會在缺錢的時候找她,這樣的家人,蘇言自然也沒什麼好感。
在她處理那些訊息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黃臺的導演打來的。
對方想邀請她參加一檔真人戀綜節目,問她有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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