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在張蘭走時,給她貼了一張低階倒黴符,倒不是因為那五毛錢,而是因為今天張大嫂來了這邊,怎麼的也得帶點黴運走吧,鬼將軍的人設不能崩。
張蘭走後黴運連連,給大家表演了一個雪地三連摔,好不容易揉著摔疼的屁股回到家,發現她的揹簍揹帶也斷了。
王家人看她狼狽的樣子,隨口問了句:“你怎麼搞成這樣,不在家照顧孩子,你這是去哪兒?”
張大嫂氣憤的說道:“真倒黴,明明之前走的還是那條路,怎麼去了二弟那邊回來就連摔三跤,屁股都快摔成八瓣了。”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大家面面相覷。
王凱旋當即離她八丈遠,惱怒道:“你沒事去二弟那邊幹嘛,你還嫌我不夠倒黴是嗎?”
“我......”
陳老太也黑著臉對她罵道:“你沒事幹去找什麼晦氣,你想害死我們一家人啊?自己倒黴就算了,你可別把那什麼陰煞氣帶到家裡來,你今天先出去隨便逛逛,或者去一個地方待著,等黴運過了再回來。”
“我......”張蘭目瞪口呆,她不僅沒得到家人的安慰,竟然還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就連她的男人也避她三丈遠,看著家人害怕她靠近的樣子,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從二弟的宅子出來後,好像就開始倒黴了。
難道她就去了那麼一會兒,連二弟的面都沒見就被陰煞氣纏上了?
張蘭心裡很慌,很怕自己像之前的婆婆和她男人那樣,倒黴三天差點連命都沒了。
“我...我沒見著二弟,就是跟二弟妹說了幾句話而已。”
“你不是說你都連摔三跤了嗎,要麼你今天先去隔壁住一夜,明天好了再回來。”陳婆子建議道。
“二弟有多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大家好,你先住隔壁一夜,要是明天不倒黴了你再回家裡。”王凱旋也誘哄著,他著實是怕了那種被黴運纏身的感覺,做什麼都倒黴,喝口水都要塞牙縫,實在是太恐怖了。
張蘭被趕去了隔壁以前給王勝利修的屋子,自從王勝利和蘇言搬走後,他們也不敢住這兩間屋子,就怕裡面還有他們的陰煞氣。
所以就是存放一些東西,當然能儘量不進這個屋子,他們還是儘量不進去。
她怎麼就眼皮子淺跑去問二弟妹要錢了呢,要是她沒去,是不是就不會被黴運纏身?
現在她已經後悔死了,早知道,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去找二弟妹。
從此以後張大嫂看到蘇言都是退避三舍,生害怕蘇言跑上來跟她交談,就算交談她也儘量不挨著蘇言站。
蘇言主動給她東西,她都不敢接,就害怕上面附著陰煞氣帶回去又害了一家子倒黴就得不償失了。
而另一邊的蘇言和王勝利過的還算愜意,每日除了針灸治療,就是想著吃什麼好。
繼恢復二便神經後,王勝利的手也有了知覺,起初他還不敢確定,某一次爐子上的水燒開了,而蘇言又在廚房沒有及時把水壺拿開。
王勝利著急就想伸手去拿,結果他就發現他的手指真的能動了。
當然抬依舊是抬不起來的,但他的手指恢復了知覺,離抬起來也就不遠了。
蘇言空間裡種植的草藥,藥效要比這個世界的中藥強,每次藥浴,已經慢慢修復了王勝利的神經,經脈。
再經過蘇言不斷的針灸刺激,他的神經估計很快就會恢復了。
王勝利的身體每次有一點好轉,他心裡都多感激蘇言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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