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門在起陣對抗,無數修士見此連忙加入他們的隊伍,一同向陣法注入靈力,抵禦這個噬神陣。
江嵐塵站在陣眼處,他所要承受的噬靈之力要比旁人更多。
可以說他憑一己之力抵抗了大半噬神陣法的威力。
雲卓和陸行對視一眼,也加入了陣法,兩人分別站在江嵐塵兩邊,幫助他一起對抗噬神陣。
眾人的靈力和修為流失的速度終於得到了緩解,可是一直這樣流失下去也不是辦法。
靈音看到蘇言,看她也被困在陣中心中稍顯平衡,只是也有疑惑,為何她沒有被傳送出去,難道不是因為她的原因?
靈音摸了摸空間戒指裡的法器,若是不行她便使用這次師尊送她的護身法器,師尊說過這個法器能擋下化神修士的全力一擊,相信這個陣法也奈何不了她。
若是蘇言知道,必定要嘲笑她天真。
這是噬神陣,可不是什麼護身法器能阻擋的。
除非是有神器,不然其他法器所蘊含的靈力一併會被吸收乾淨最後變成一堆破銅爛鐵。
“怎麼辦,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遲早會被吸乾的。”田淑舒朝幾人問道,他們早在第一時間加入了對抗陣法中。
“只有毀了噬神陣的陣眼,才能阻止這個陣繼續吸噬眾人的靈力修為。”中秋一針見血的說道。
其實大家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問題是他們根本找不到陣眼。
蘇言看著大家雖然害怕但還未到絕望時,噬神陣外,好幾個邪修站在陣外欣賞著眾人的垂死掙扎。
“不要反抗了,沒人能進來救你們,你們的反抗也不過是死的遲一點與早一點的區別。”一個穿著衡陽宗弟子服的邪修說道。
衡陽宗的人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地上還躺著為了保護他們而受傷的大師兄,而陣法外說話的那人曾是他們的二師兄,一個看似沒脾氣、平時最好說話、總是笑面迎人,什麼都會替他們扛下的二師兄。
誰曾想他竟然是邪修,還將他們帶入了噬神陣,一點也不顧他們往日的情分,枉費他們是如此的信任他。
“齊中你這個叛徒,枉我們將你當做好師兄,平時我們有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對我們?”
齊中看著那人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然後開始數落道:“你們對我好?你們眼裡只有大師兄,他什麼都是最好的,就因為他天資比我好,所以他就只需要享受你們的讚美和擁護,而我這個二師兄,不過是替你們捱罵,替你們擔責,替你們承受師尊的怒火,若我不能成為你們的擋箭牌,只怕你們都不願多跟我說一句話。”
“才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以為你為人好說話,才讓你幫忙的。”
“是啊,我對你們熱情,平時你們闖了禍也只敢來找我幫忙,為什麼不敢找大師兄幫忙呢?因為你們的大師兄目下無塵,他只會將你們帶到師尊面前,讓他秉公處置。哪裡會像我一樣,傻傻的為你們承擔責任,傻傻的為你們抗下所有。你們對我只有一句輕飄飄的感謝,下次有好東西還是會獻寶一樣捧到大師兄面前,我做了這麼多,是條狗也該知道感恩了,你們卻覺得理所當然。”
看齊中滿腹怨言的模樣,便知道這些話存在他心中已經許久了。
往日他們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如今聽他這樣說出來,他們有些羞愧的面面相覷,難道他們真的錯了嗎?
“我們只是習慣了,從來沒有看輕你的意思。”
“也不怪你們會輕視我,畢竟師尊的偏心那麼明顯,他更看重大師兄,什麼好的法寶都給他,即便沒給他,也分給了你們幾個,而我這個二師兄,又得到了什麼?只得到了他老人家覺得拿給別人嫌丟人煉製的奇醜無比的一個飛行器而已。”
“......”這他們還真不知道,師尊他老人家對二師兄這麼小氣嗎?
仔細想想,師尊他好像從來沒對外誇獎過二師兄,每次受罰倒是都有二師兄在。
而一旁的雲卓等人,自然也聽到了他的話,突然覺得蘇言的情況和這個人很相似,她離開青玄宗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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