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蘇言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對方頓時疼的冷汗直冒。
他是真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女知青,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其他人想幫忙,村裡的社員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及時攔住那些小兵,不讓他們靠近蘇言。
魏亞東皺著眉,腦子裡在快速思考問題。
他一直站在蘇言身後,很顯然他是相信蘇言的。
“疼疼疼,快放手。”
“真沒用,連一個女人都不如。”蘇言嘲諷一句,甩開了對方的手。
賴隊長氣的咬牙切齒,他本以為對方是個沒什麼見識的知青,舉報信裡也說她特別有錢,肯定能搜出不少東西。
還說住在她隔壁的兩個知青也都很有錢,肯定是她的同夥,可以先把她抓了審問,然後再把另外兩人抓了。
如今,才第一步,就走不下去了。
“你襲擊革委會的人,我懷疑你對革委會不滿,是潛伏的壞分子,今天無論如何你的家都被搜定了。”
蘇言冷笑道:“搜可以,你別後悔就是了。”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賴隊長帶人去搜了蘇言的家,一分錢也沒搜出來,什麼違禁品也沒有,一目瞭然的結果,他也很難再冤枉蘇言投機倒把。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求搜身。
現在天氣很熱,衣著單薄,身上有沒有藏多餘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這個要求,旁人都覺得很無理。
為求公正,還是喊了兩個嫂子出來搜蘇言的身。
她身上除了十來塊毛票,再也沒有多餘的錢。
賴隊長不甘不願的收隊了。
蘇言和魏亞東的出行自然是取消了。
她跟魏亞東說要收拾屋子,回到家後就鎖了門,別人都以為她是躲在家裡平復心情。
魏亞東安慰了兩句,只好自己騎著腳踏車去鎮上採購物資。
然而沒人知道,蘇言早就不在屋子裡,而是貼了一張隱身符,跟蹤姓賴的一夥人回到了革委會。
回去後,賴隊長對身邊的人抱怨白走一趟。
“對方就是個窮知青,全身上下就只有十來塊錢。”
“你們搜仔細了?”
“當然,就差沒把她的房子給掀了。”
“還以為是肥差,耽誤老子半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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