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習慣了關注她,心裡的愛慕之情,洶湧又澎湃,可他不敢表露分毫。
她是他最喜歡的那種特立獨行,灑脫、大氣、睿智又美麗的女人。
她越是耀眼,他就發現自己越發配不上她。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他曾後悔萬分,為什麼當初要退婚。
他又自卑無奈,這些年沒有戰事,他竟覺得自己沒有用武之地。
蹉跎三年,他仍舊在原地踏步,而她已經天高任鳥飛,到了他無法觸及的高度。
如今突然得知,她即將嫁去湘國為後,只覺荒謬,但沉靜下來,又覺得本該如此。
天下間,能配得上她的男子,本就該是人中龍鳳。
蘇言要嫁去湘國為後的訊息,讓有的人嫉妒,有的人傷心,有的人幸災樂禍。
嫉妒的人自然是覺得她嫁的好,彷彿世上所有的好事都被她遇到。
薛彩月就是其中之一,同為穿越女,憑什麼她就要嫁給一個沒什麼前途的小將軍,而蘇言卻可以嫁去鄰國做皇后?
這本該是屬於她的人生,她才是那個該母儀天下的女人。
薛彩月一直為自己穿越女的身份驕傲,彷彿她是穿越來的就高人一等,就看不起本土人,誰在她眼中都只是愚蠢的古人。
可她的自以為是,只會讓她過的越來越不如意。
因為生了孩子後,她怕婆婆搶走孩子,教壞她的兒子,她堅持要自己帶孩子。
可是帶孩子分去了她大部分精力,本想著生了孩子要大幹一番事業的人,因為蘇言過於優秀,她根本追趕不上,做事不順,一遇到挫折就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孩子身上。
認為是孩子拖累了她,不然她早幹出一番事業,令人刮目相看了。
陸定江勸她在家安心帶孩子,她又不幹,她不甘心就這樣泯滅於眾人,可是她嘗試的越多,失敗的越多,性情也是變得敏感又易怒。
陸定江對她的感情也在被她一點點磨滅。
她說她看不起那些被家族供養的女子,覺得她們是寄生蟲,任由家族擺佈,成為聯姻的犧牲品。
覺得自己能自立自強,不靠任何人就能養活自己,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她自己就能做自己的主。
可是她每次生意失敗,都是陸定江給她兜底,她所謂的自立自強就是花著陸家的錢,利用陸家的權勢,去做自己的事。
陸母罵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她還不服氣,私下裡還教壞小孩子,故意跟兒子說了許多陸母的壞話,說這種老虔婆,看不起他們母子,以後不要孝順她,不給她養老之類的話。
小孩子一直被母親灌輸這種扭曲的思想,看到祖母就跟看到仇人一樣,用怨恨的目光盯著陸母。
陸母被氣的不輕,哀嘆家門不幸,娶了這種攪家精是要禍三代呀。
陸定江也意識到,再讓薛彩月帶孩子,只怕孩子都要被帶歪了。
他第一次強硬的將三歲的孩子送去了族學裡讀書,不讓母子多接觸。
至於薛彩月,他是沒有多少挽回的心思,任由她自己作死,他甚至想看看她能作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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