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俊傑才上寄宿學校不到兩個月,就因為跟同學打架進了醫院。
他被同學推下樓梯,小腿骨折,頭部有多處摔傷。
許朗和蘇雅瑟急急忙忙趕往醫院,老師已經在電話裡解釋過事情經過。
大部分的錯都在許俊傑身上,誰讓他霸凌人家,那位同學也是被逼急了才還手的。
只是很不巧,當時那同學反手一推,他又剛好站在樓梯口,這才摔了下去。
許朗沒想到這個兒子才轉學兩個月就敢去霸凌同學,他怎麼什麼都敢做。
在家欺負弟弟,在學校欺負同學,他這一身傷簡直就是活該。
雖然再怎麼生氣,他還是去交了住院費。
只是在看檢查報告,看到血型那一欄時,有些疑惑,他是A型血,蘇雅瑟也是A型血,怎麼生個兒子是B型血?
他們倆都不是B型血,怎麼可能生出B型血的兒子,是不是醫院搞錯了?
許朗也沒跟蘇雅瑟說,而是直接去找了主治醫生。
主治醫師看後,有些同情的看著他道:“按理說我們醫院是不可能把血型弄錯的,這種低階錯誤根本不可能發生。那要按你說的,你和你太太都是A型血的話,我建議你最好是跟孩子做一下親子鑑定。”
許朗如遭雷擊,醫生的意思已經很明白,這個孩子很可能不是他的。
徐朗一瞬間想過很多可能,是不是抱錯孩子了,是不是醫院搞錯了,是不是蘇雅瑟的血型是B型。
最後,他冷靜下來,偷偷將護士給許俊傑打針時用棉花沾到的血球和自己的毛髮做了DNA鑑定。
又回去趁著蘇雅瑟睡覺的時候扯了她的頭髮,拿去跟許俊傑做DNA鑑定。
許朗從來沒這麼冷靜過,他想過這些年許俊傑的種種。
越想越覺得這個孩子不像許家人,他長得一點也不像許家人不說,而且心思特別陰狠歹毒,幾次三番想害他的親弟弟。
明明他們對他那麼好,他卻自私自利想要霸佔全家的愛,別人分了他的寵愛就必須消除。
許朗越想越心驚,他不想把蘇雅瑟想的那麼不堪,但他潛意識裡已經明白,蘇雅瑟一定是騙了他。
許朗這幾天魂不守舍的,蘇雅瑟也看出點端倪,但她只以為他是擔心孩子的教育問題,便安慰道:“放心吧,俊傑就是一時適應不了寄宿生活,才會欺負同學,要不我們還是把他轉回原來的學校吧,小孩子都有自尊,他或許以為我們是拋棄了他,他才會以欺負同學這麼極端的方式引起我們的注意。”
許朗冷冷的看著她,反問道:“我們到底有多苛責他,還是有多對不起他,才會讓他變成這樣呢?難道他得到的關愛和物質還不夠嗎,比他可憐的孩子那麼多,為什麼人家沒有那麼極端呢?”
蘇雅瑟:“這怎麼一樣,他從小就受盡寵愛,突然有個弟弟分了他的寵愛,他在家裡得不到重視,自然就會心裡產生一些負面的想法。我們要試著理解他,開導他,而不是一味的責備他。”
許朗:“你倒是一個好母親,也不知道他像誰,性格這麼自私自利。”
蘇雅瑟:“......”
許朗見蘇雅瑟不再說話,心裡卻越發冷靜,當初他和她在一起,沒多久她就懷孕了,這麼嬌氣的一個人,每次產檢卻不用他陪同,還美其名曰他要工作,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耽誤他的工作。
現在想想多諷刺,只怕她是怕在他面前暴露吧。
第二天,許朗去拿了鑑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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