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鐲是什麼材質的?”
“碧玉,晶瑩剔透,所以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在特定的角度被光照會映射出一幅畫。”
蘇言:“那可不是簡單的玉石,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那是一塊靈石。”
肖逸雲:“靈石?是什麼東西。”
蘇言:“三言兩語解釋不清,反正是一種蘊含純淨能量的石頭,已經被人煉化成寶器,所以你才能看到畫,這幅地圖一定指向一個很重要的地方,說不定那裡埋藏著寶藏呢。”
肖逸雲還是不解道:“就算如此,那為什麼對方一定要殺了我?”
蘇言:“也許是你爹告訴過別人你曾拿到過手鐲,對方以防萬一,決定殺光所有看到過手鐲的人?”
肖逸雲:“你的意思是,我爹背後還有其他人?”
蘇言:“你既不相信你爹會對你痛下殺手,那肯定就有別人了。一件事總有個因果,要不然就是你爹被人掉包了,或者有人以你爹的名義買兇殺你。”
肖逸雲對蘇言的腦回路,一言難盡。
他不知道,經歷的多了,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蘇言只是做了最合理的推測,經歷過的世界太多,這種劇情是很容易想到的。
當然,像她這種什麼事都容易想到陰謀論的人,也是不多。
蘇言細細研究這幅地圖,她指著地圖問到:“你覺得這個地方會是什麼地方?”
肖逸雲:“不知道。”
蘇言:“你一定還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光有地圖,卻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具體位置也是白搭。就好像你有一張地圖,卻不知道這地圖是什麼地方的地圖,拿著也是無用武之地。”
肖逸雲仔細回憶,他也沒想到有什麼線索。
蘇言拿過圖紙,仔細檢視。
“哎,要是能看到手鐲就好了。”
“……”
馬車在小河邊停下,蘇言跳下車,洛成珏原本伸出去的手默默收回。
卓越已經主動將肖逸雲抱下了馬車。
卓越道:“這裡正好有一條河,可以休整一下,讓馬兒喝喝水,吃些草料。”
蘇言:“還可以洗澡,我要洗澡。”
說著蘇言就要去解衣服,肖逸雲急忙按住她的手。
“只能在浴桶裡洗澡,外面冷。”
明明知道她是裝的,可他就是忍不住被她一舉一動牽動,被她一時的天真無邪所矇騙。
明知道她不可能真的脫衣服,可他的手總是比腦子更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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