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又怎麼會感覺不出呢,但她刻意忽視他,就不接他的茬。
要是他夠自覺,就該知道,不管他現在有多熱情,她都不可能給任何回應,也完全不會喜歡他。
他總不可能以為自己一個已婚男人,她還會看得上吧?
要是他再敢有進一步舉動,蘇言可能會忍不住教他做人。
而另一邊,沒走遠的左司銘和他老婆呂華也發生了爭執。
“你什麼意思?”呂華冷聲質問道。
“什麼什麼意思,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你是當我死了嗎?我在場呢,你就在那邊跟人噓寒問暖,眉來眼去的。”
“我哪有噓寒問暖,我就隨便問問她之後的安排,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左司銘理直氣壯的說道,好似他多麼的坦蕩,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似的。
“我胡思亂想,你怎麼不去關心別人,你以為自己最近做的事我一點都沒察覺嗎,你每次打電話約人打牌,你都讓人叫蘇言,你啥意思,你想出去見她?你要是喜歡她就直接跟我說,我走了給她騰位置。”呂華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破道。
左司銘的臉色頓時冷下來,他帶著怒音說道:“你最好給我小聲點,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在這裡亂扣什麼帽子,我們只是老同學,我讓人把她叫上是因為她每次都贏,我想翻本而已。你們女人就喜歡胡思亂想,愛吃醋,你出去跟那些老同學玩,我說什麼了嗎?”
“呵呵.....”
“信不信隨你,你別給我想些有的沒的,我要真有什麼想法,也就不會當著你的面跟她說那麼多話了,你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是不是自己心情不好故意找我吵架?”左司銘不僅不承認,還倒打一耙。
呂華看他一副坦蕩的樣子,不由冷笑一聲,推開他就走了。
左司銘又連忙追上去,反正打死他都是不會承認的。
心裡就算有什麼想法,他都還什麼都沒做呢,他有什麼錯,不過是思想稍微走偏,哪個男人心裡沒意淫過別的女人?
左思銘追上去又是哄又是詛咒發誓的,他老婆才又重新搭理他。
蘇言根本不知道他那邊發生的事,送了東西給父母,陪他們吃了一頓晚飯,第二天就準備坐飛機走了。
隨著蘇言的離開,大家的生活似乎又歸於平靜。
黃慧欣和她老公最終沒能跟蘇言一起成行,因為她懷孕了,孕吐厲害不適宜遠行。
趙晴雪跟著蘇言走進了大山,蘇言帶領了一支團隊,這支團隊平均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
都是一些剛畢業的大學生,或者研究生。
大家都充滿了幹勁兒和熱情,大家都不在乎名利,而是真心想幫助更多的人。
趙晴雪跟著蘇言一路見識了山區的貧窮,見識了許多重男輕女的家庭,為了給家庭減負不讓女孩上學只讓男孩上學。
看她們一雙鞋穿到腳指頭都戳到地上了,也捨不得換一雙新鞋子。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的人活著都是問題,對於別人的一點善意,說不定就能改變她們的一生。
她也做了一個月的代課老師,給孩子們上課,讓她找回了曾經單純的自己。
享受孩子們崇拜尊敬的目光,讓她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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