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妹心滿意足的一人喝了一碗不算稀的稀粥,還吃了半塊野菜餅。
這野菜餅也比她們以前吃的好吃太多了,這野菜餅是真的香軟可口。
以前吃的野菜餅又苦又澀又硬又沒啥滋味。
在天亮後,其他人也去看過水井,看沒出什麼水,心裡是有些失望的。
看來只能繼續趕路,否則遲早渴死餓死。
在這裡休整一天,大河村的隊伍再次啟程。
走在後面的幾戶人家,喝水的時候都是偷偷的喝,不會讓前面的人看見。
要不是怕單獨留在之前那個村子更危險,他們都不想啟程了,畢竟那口井說不定還會再滲水。
只是想到萬一後面遇到別的流民,他們住在那裡實在是勢單力薄,如果對方想對他們不利,他們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才決定跟著村裡的人繼續前進。
蘇言母女四人臉上雖然看起來髒,但身上還算清爽,尤其後面走的時候,為防止暴曬,蘇言還讓她們拿出沒完全曬乾的衣服頂在頭上,這樣也可以防止身體裡的水分過快流失,還可以防曬,順便還可以將半乾不幹的衣服曬乾。
如此又走了兩天,走在前面的人家都有些意外,沒想到後面那幾戶都還跟著呢。
本以為他們缺水缺糧,應該堅持不了多久才對,沒想到他們倒也頑強。
一個個看起來下一刻就要倒下,卻依舊沒有倒下。
蘇言母女四人白天的時候只吃野菜餅,一個野菜餅四個人分。
村裡的其他人見此,只當她們吃的是她之前摘的樹葉雜草做的餅子。
但到了晚上,蘇言都會拿出饅頭給她們分食。
大丫。二丫偷偷的問過蘇言哪裡來的饅頭,蘇言說:“在那幾個偷襲我們的男人身上找的。”
反正多出來的東西,不是在那個破屋子找到的就是在那幾個男人身上翻出來的。
這藉口屢試不爽。
李家人還等著蘇言堅持不下去拿孩子來換呢,結果沒等到蘇言堅持不下去,他們的乾糧倒是越來越少。
李家人一個個沉著臉,讓女人帶著孩子在一邊休息,他們父子四人在另一邊商量。
李海低聲道:“爹,我們已經沒有乾糧了,今晚必須行動了。”
李老頭沉聲道:“可是蘇言母女的精神頭那麼好,聽說前兩天去偷襲她的那幾家的男人都死了,屍體後來都被人拖走了。”
李山有些不忍道:“要不還是看看別家,蘇言這婆娘瘋了,敢動那幾個孩子,她會跟我們拚命的。”
李湖則道:“二哥,我知道你捨不得,可是這沒辦法,現在我們不可能去得罪其他人,不然我們在大河村待不下去。”
“我只是覺得,這樣不穩妥......”
“要麼今晚,最遲明晚,家裡的其他人都等不起了。”李老頭一錘定音道。
李家人也只敢窩裡橫,讓他們去對付外人他們不敢,盡盯著家裡軟弱的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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