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崢陰陽怪氣的問道:“你怎麼突然就變這麼有錢了,我記得你以前好像就是普通家庭吧。”
蘇言自豪的笑道:“這人一走運,擋也擋不住,隨便買個彩票也能中大獎,隨便買一支股票就漲不停,想不賺錢都難。”
“大概這就叫,離開錯的人,財運自然來吧。對了,你們呢,不會還是單身吧,羅傅柏和許文英天天在一起倒是沒什麼,你們兩個該不會也?”蘇言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兩人。
兩人起初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看到她曖昧的目光打量著兩人,兩人瞬間分開八丈遠,忙撇清關係道:“我們就是單純的兄弟情,你可別亂說。”
“對,我們就是純兄弟情,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
“沒有就沒有嘛,你們那麼激動幹嘛,怎麼你們也看出來羅傅柏和許文英不是純粹的兄弟情了?哈哈哈,我就說嘛,男人和女人哪裡什麼純友誼,要真是純友誼就該大家都一視同仁,為啥要區別對待。”
許文英號稱跟羅傅柏是好哥們兒,但她從來不會主動去跟謝崢和黃鑫勾肩搭背,兩人也不會主動去碰觸她的身體。
只有羅傅柏,許文英才會主動去搭在他肩膀上,還故意跟他打鬧,平時在一起,大家以為都一樣,實際上羅傅柏和許文英的肢體動作可比他們多多了。
以前沒發現的時候沒注意,現在回想,才發現他們倆格外親密這件事早有端倪。
所以說,當初兩人真的是瞎了嗎,這麼明顯的區別對待他們都沒看出來嗎?
謝崢和黃鑫聞言後臉色變得更差,明明心情已經漸漸恢復平靜,被蘇言這麼一說,他們心裡又難受起來。
蘇言看了看手錶,裝作很忙的樣子道:“哎呀不說了,還有人等著我呢,一看你們就聊著忘了時間,回頭羅傅柏和許文英在一起,別忘了替我祝福他們,希望他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說完,蘇言甩了甩頭髮,猶如甩掉晦氣的東西,昂首挺胸朝前走去。
只留下兩人,心情一時之間變得五味雜陳。
有句話說的很對,果然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準。
以前他們罵那些女生自己太矯情,可她們也說過,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她們覺得兩人有什麼,那多半就是有什麼,如果沒什麼,那只是沒抓到現行而已。
蘇言神清氣爽的走了,黃鑫看著她自信從容的樣子,心裡暗道羅傅柏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說蘇言一定會回過頭來找他求和,結果人家轉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見面,她已經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女人。
謝崢看著蘇言的樣子,反而心裡有些意動,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他現在是和羅傅柏鬧情緒,但畢竟是好兄弟,怎麼可以去追他前女友呢。
這以後還怎麼做兄弟。
謝崢也只是想了想,便甩開了這個念頭。
蘇言要是知道他還起過這種歹念,那可真是會教他好好做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真以為她什麼破爛都看得上呢。
這種人就是噁心人還不自知,說話又刻薄。
謝崢是她少有見過的男人中最自以為是,最看不起女人的那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
當然這也和他的家庭薰陶有關,畢竟在家裡,他爸爸就是一家之主,在家裡他媽媽的地位也很低。
他爸說一句,她媽就照做就行了,從來不敢忤逆他爸。
所以養成了他也看不起女人的性格。
從來只當女人是男人的附庸,沒有真正的尊重過女性。
。人做他教人是的有上會社後以,人男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