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父聽了蘇言對未來的規劃,也覺得可行。
兩人既然下了決定,那就繼續去做該做的事,至於婚事,大不了對外說他們只是訂婚不是結婚。
蘇言暫時沒回蘇家,反正離他們找來也沒幾天了。
蘇言住在胡家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他們還是拿她當準兒媳看待。
如今蘇言又不結婚了,但她和胡定坤還是男女朋友。
蘇言打算以後讀書她考去外地,兩人聚少離多總會和平分手的。
村裡的人看到蘇言和胡定坤走在鄉路上,偶爾都會開玩笑一句:“新郎官帶著小媳婦出來溜達嗎?”
這時候胡定坤就會解釋一句:“我們還沒結婚呢,還沒到法定年紀,我們之前請客只是訂婚。”
“原來是訂婚呀,我還說你們結婚也太小了點,這就對了嘛,反正訂婚也跟結婚差不多,以後到年紀去扯證就是咯。”
兩人在村裡繞了兩圈,村裡的人都知道他們只是訂婚不是結婚了。
大家也沒覺得有啥奇怪的,這年頭訂婚跟結婚其實也差不多了,在別人眼裡他們就是一家人。
就在結婚的事情解決後,沒兩天蘇家的人聞訊趕來了。
蘇父蘇母一路打聽,一路心急如焚。
等他們聽到村裡人說:“你們是胡家那小媳婦的父母呀,他們就住在那邊那棟黃瓷磚瓦房裡。”
胡家的條件在村裡算是好的,胡父胡母平時是住在鎮上,最近也是為了給兒子辦婚宴,才回鄉下老家來住的。
當然從鎮上回老家也就二十分鐘的車程而已,並不算遠。
蘇父蘇母聽聞自己的女兒就這樣白白嫁給別人當了媳婦,那是又急又氣又怒。
恨不得兩巴掌打死那個不省心的東西。
膽子是真的肥,居然敢私自跑去嫁人,連家人都瞞著。
還以為她去學校讀書,結果跟男同學跑了,她就這麼缺男人嗎?
等一會兒看到她,非得打死她不可,丟人現眼的東西。
蘇父蘇母有一種自己辛苦養的小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雖說這小白菜平時不起眼,也不算珍貴,但這被豬拱了又覺得心疼,又覺得損失大了。
這都嫁入了,彩禮怎麼談?
總不可能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就這樣白送給別人當老婆吧,今天胡家要是不給個滿意的答覆,他們非要告他們拐騙良家少女不可。
蘇父蘇母氣勢洶洶的向胡家趕去,一副要找人幹架的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