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農村家庭普遍的現象,大的帶小的,孩子帶孩子,並不是原主一個人才這樣。
家裡窮,女兒嫁了換彩禮娶兒媳婦也是正常的邏輯,畢竟家裡不富裕。
再說蘇父蘇母也沒打算把她隨便嫁出去,是她覺得父母偏心,想逃離這個家,隨便將自己嫁出去。
她激進的做法,將父母的偏心無限放大。
一個家庭,父母偏心也是正常的,但也沒到苛待的程度。
要說因為這點事原主就恨父母,就恨所有親人,屬實是沒有必要。
所以蘇言回到蘇家,並沒有將蘇家人當成仇人,只是偶爾說話氣一氣他們。
蘇父蘇母是自私,但並不是那種刻薄到壓榨兒女的父母,不然也不會老老實實將蘇老大每個月打回來的一千塊全給兒媳婦了。
要是心黑一點,一個月給兒媳婦一兩百,甚至不給,完全沒人會說他們什麼。
畢竟蘇勝的老婆兒子都在蘇家吃飯,就算他們自己開火,難道這些糧食不需要用錢嗎?
蘇家人都去幫忙準備做年夜飯要用的東西,蘇小五將新衣服拿去洗,這樣過兩天就能穿新衣服了。
蘇家人受蘇言影響,現在新買的衣服也會洗一遍再穿。
因為蘇言說:“新的衣服誰知道在製作的過程是丟在地上還是掛在衣架上,你都不知道人家在上面踩過幾腳,再說賣的時候又有多少人試穿過,反正就是髒的很,必須洗過再穿。”
吃飯的時候,家裡人都去洗手後才上桌。
蘇勝還有些意外,問了句:“你們還挺講衛生。”
蘇小七童聲童氣的解釋道:“四姐說手上的細菌最多,吃到肚子裡最容易生病,為了給家裡省錢,必須保持良好的習慣。”
蘇勝笑道:“你們倒是聽四妹的話。”
蘇小七驕傲的說:“四姐以後要考狀元,她的話肯定沒有錯。”
蘇勝的笑容又淡了兩分。
家裡人都看重蘇言,因為她的話,一個個都變得講究起來,比他這個在大城市打工的人還講衛生。
這次回來,家裡也比以前乾淨整潔,他剛回來時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以往每次回來,家裡都亂糟糟的,地上也到處都是雞屎,就是很老土很接地氣的農村小院。
可這次回來,家裡的院子周圍砌上了花臺,上面種了花。
地上也很乾淨,再也沒有隨地可見的雞屎,家裡的東西也不再亂擺亂放。
家裡的髒衣服也不再是丟的到處都是,沙發也不是那種髒的都看不出原色的樣子,以前他真的是寧願坐板凳都不願坐那個沙發。
家裡的沙發換了,換成了檀木傢俱還有茶几,上面墊了沙發墊,看起來竟有幾分古樸的莊重感。
家裡的沙發肯定是蘇勇買的,這種檀木傢俱並不便宜,城裡一套至少是上萬。
家裡的牆也變了,不再是灰撲撲的到處都是亂畫的鬼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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