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再次睜開眼,身體很疲憊,尤其是肩膀和手臂,應該是重複某個動作或者經常抱重物後留下的痠痛感。
“哇哇哇...哇哇......”
不等她接收記憶,身邊便響起了一道洪亮的嬰兒啼哭聲。
像是受了驚嚇,蘇言忙將嬰兒抱入懷中,拍著她的後背哄起來。
嬰兒的哭聲小了些,可依舊在哭。
蘇言檢查了尿布,除了尿沒有拉粑粑。
那可能就是餓了,原主的乳房有些鼓,應該是母乳餵養。
她從空間取出一塊乾淨的毛巾,用乾淨的水打溼,擦了擦乳房,這才給孩子餵奶。
小嘴含住,咕咕咕的吃起來。
房間只有一盞微弱的小壁燈,除了母女兩個,沒有別人。
蘇言抽空接收了原身的記憶。
看完後不禁為原主感到不值。
原身二十三歲,剛大學畢業就嫁給了初中同學陳志昂。
兩人結婚一年後生下一個女兒。
當初說的好好的,生了孩子婆婆帶,可惜婆婆伺候了月子,閉口不談帶孩子的事情。
這個家裡陳志昂負責賺錢養家,原主無奈成為了家庭主婦。
陳志昂的工作時間是凌晨三點到早上九點,嫌棄女兒晚上哭鬧吵著他,已經搬去了客房住。
兩人沒有婚房,現在住的房子是租的,兩室一廳,當初租這裡,他的意思是多一間客房,來個親戚也能住。
如今倒成了他的私人空間。
為了減輕陳志昂的負擔,原身一個人帶娃,負責買菜做飯,給孩子洗貼身衣物,打掃衛生。
陳志昂的父親在他十二歲的時候就生病死了,他母親一個人拉扯著他們三兄妹長大。
其實陳母也沒出多大力氣,陳志昂上完初中就輟學出去打工了,打工賺的錢還要給他媽寄去養弟弟妹妹。
就這,陳母還總是說她以前多不容易多不容易。
要她真的不容易,怎麼可能四十幾歲了看起來卻沒有同輩老?
陳母並沒有跟他們住一起,主要是陳母風韻猶存又找了一個男朋友,她和那個男朋友住一起。
原本她還想讓小兒子來跟原身他們一起住,美其名曰一家人住一起也沒啥,正好還可以少交一份房租。
陳鵬不願跟原身他們住一起,陳母這才不得不給他單獨租了一個單間。
原身在家裡帶娃,每次要買奶粉,買紙尿布,買嬰兒用品,都不得不伸手問陳志昂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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