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發生的事太匪夷所思,但他還是有些不信,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了。
捏了大腿一下,痛的他齜牙咧嘴。
等第二天,他問李秋菊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李秋菊一臉茫然道:“啥動靜,昨晚很安靜啊,我睡的很好。”
張波:“......”
張波心裡還是有些懷疑,可後面發生的事就讓他不得不相信,祖先是真的顯靈了。
後面三天,張波倒黴到喝涼水都塞牙縫。
先是上工的時候被鋤頭鋤到腳,差點沒把他腳趾給鋤斷。
後面又是睡覺睡到房子塌了,李秋菊那邊沒塌,就塌了他那邊,給他手砸骨折了。
手和腳都受了傷,他只能在家裡休息。
好好的坐在院子裡喝水,也能被一隻狸花貓跳下來把他的臉抓花了。
總之就是,這三天他倒黴事不斷。
村裡人聽說後,都說他撞邪了,肯定是撞邪了,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倒黴。
聽到大家的話,他後背發涼。
怕自己繼續倒黴下去,他又想起了小兒子說的那句話。
‘她是你祖宗,讓你給她送糧食去,不然她晚上就要來找你。’
不管蘇言是不是他祖宗,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張波忙讓李秋菊準備了一些細糧給蘇言送去。
李秋菊不樂意,平時這些細糧他們都捨不得吃,憑什麼給蘇言那個不相干的送去。
張坤得知他爸真要送糧食去,心裡五味雜陳,只覺得蘇言太恐怖了,他以後一定不能再得罪她。
“讓你送就送,你沒聽到咱兒子說的嗎,她是祖宗,給她送去。”
李秋菊一臉不情願的說:“祖宗個屁,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吧。”
“老子的話不好使了是吧,皮癢了是吧?”
“送就送,我這樣送去,人家也未必肯收啊。”
“你就說是我代替坤兒給人送的賠禮。”
張坤指著自己,冤枉道:“關我什麼事兒?”
張波理直氣壯的說:“前幾天你亂叫人家的妹妹大嫂的事兒,不得向人賠禮嗎,敗壞人家名聲。”
“這不是你讓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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