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宴吃完,大家散場的時候三三兩兩一起走,都沒說故意停留多看皇帝兩眼。
往回宴會,總有人上來獻才藝,這次倒好,皇帝主動問有沒有人上來助興,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最後還是老好人的安嬪以免場面尷尬,主動出來說彈奏一曲,才緩解了尷尬的局面。
安嬪一首曲子彈罷,蘇詩情急忙上去獻才藝,雖然舞跳的不怎麼樣,大家還是很捧場的說好。
反正讓她們上去表演,那是不可能的,誰愛表演誰表演。
表演好了沒獎勵,表演差了還要被嫌棄。
表演好了被人猜忌,還以為她們有心機,還不如啥都不幹在這裡聊聊八卦,吹會兒閒牛,吃吃東西來的安逸呢。
自從大家在蘇言的荷花閣玩了幾次,皇帝是誰,能逗自己開心嗎?
反正伺不伺候皇帝,每個月還不是那點月例銀子,就跟蘇言說的,既然都是拿那麼多工資,自己幹嘛累那麼卷。
反正幹也是那點工資,不幹也是那點工資,不幹活還有工資拿,那豈不是更安逸。
於是她們選擇怎麼瀟灑舒服怎麼來,皇帝只要照常給月銀,逢年過節去湊個人數就行。
只要想通了這一點,這日子不就輕鬆了嗎?
皇帝舉行百花宴,目的是讓大家活躍起來,讓她們多多表現,主動給她們創造機會接近自己。
結果倒好,一個二個當他是擺設,一場宴會他不主動問,她們都不會主動關心他一下。
而且散場的時候還那麼灑脫,沒有半點不捨,更別說花招齊出來引起自己的注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她們變了,變得好像不在乎他了。
晚上皇帝開始翻牌子,不知道該翻誰,畢竟百花宴上,好像大家都沒給他留下什麼好印象。
最後他翻了安嬪的牌子,搞得好像一個安慰獎似的,因為安嬪表演了所以被翻牌子。
其他人得知這個結果,心想還好自己沒表演,不用伺候他,不用那麼累。
其實自己一個人睡還輕鬆一些,跟他一起睡還要講究很多規矩,怪麻煩的。
應酬了一天的安嬪,晚上還要應酬皇帝,也是有一種心累的感覺。
妃嬪們不積極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蘇言的那些話本雖然起到一定的作用,卻不是最主要原因。
主要還是這個皇帝很奇葩,他不愛的女人,每一次做了都要讓人家喝避子湯,連孩子都不給機會生。
人家辛苦一場,連懷孕的機會都沒有,這工作誰幹了有激情。
按照他的說法就是,等中宮皇后生子後,後宮其餘人才可懷孕。
問題是,他沒有皇后,這就是給大家留了一個大餅,讓大家以為自己有機會去爭奪皇后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