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小姑子身心受創,竟然還如此大度的給了她這顆救命的續命丹,這份恩情就足以令她銘記於心。
蘇言在白塔寺過的很好,遠離世俗的煩擾,有空就去後山逛逛,偶爾還能抓到一隻野味,日子倒也過的清閒。
要不是遇到梁婧和李康基來還願,她都快忘了這兩個渣男賤女。
蘇言在寺中長住,自然不會打扮的花枝招展,每日的穿著偏向於淡雅大方得體。
如今她和其他香客一樣,每日三餐都是自己去排隊領取齋飯,不用別人伺候。
她去領齋飯時,正好遇到李康基攜手梁婧有說有笑的從大殿裡出來。
三人相見,梁婧和李康基首先看到的是她樸素的穿著以及手裡拿著的一碗齋飯。
李康基一愣,隨後脫口而出:“你出家了?”
蘇言翻了個白眼,直接懟道:“不懂就不要廢話,這是齋飯,來進香的香客都可以留在寺中用齋,你這大將軍天天大魚大肉的沒吃過齋飯也是正常。”
梁婧見蘇言見人就懟,向前一步明顯護短道:“侯爺只說了一句,你用得著這麼大的火氣嗎,看來你在寺中吃齋唸佛也沒消除心中的戾氣。”
蘇言淡笑道:“你長胖了也變醜了。”
“你才長胖了,你全家都長胖了,你就見不得我和侯爺恩愛,羨慕嫉妒恨就明說,還搞人身攻擊,實在是很IOW,對了你不知道IOW是什麼意思吧,就是很低俗,品格素質很低,很令人反感。”
蘇言輕描淡寫的回道:“我也只說了一句,你這麼激動幹嘛,是不是說中了你的痛腳,長得醜又不是你的錯,反正有侯爺喜歡,你怕什麼。還有我何須嫉妒你呢,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嫁一個比他好百倍千倍的男人,他在我眼裡算個屁。”
李康基冷著臉沉聲道:“蘇言,你在這裡說這種氣話有意思嗎,我們已經橋歸橋路歸路,前塵過往如煙雲散,大家各自安好不行嗎?”
梁婧也譏笑道:“隨時都可以嫁個更好的,那你倒是嫁呀,說狠話誰不會說呢?也別說明天了,就是這個月之內你嫁了,我給你添一萬兩嫁妝,定讓你風光大嫁。”
“你拿的出一萬兩嗎,改明兒我嫁了你又說自己窮,別說一萬兩隻怕一千兩都要你的命吧,畢竟是攀上侯爺才一夜暴富的人。”蘇言輕蔑的笑道。
梁婧被蘇言嘲諷的臉刷的紅了,周圍有許多香客對三人指指點點。
梁婧頓時氣血上湧,豪氣萬千的說道:“好,一言為定,你要是這個月嫁出去,我用侯府的名義保證,定會給你一萬兩嫁妝,也算是全了侯爺和你夫妻一場的情誼。省的別人說,我和侯爺成親差點逼死了你。”
“口說無憑,還是寫一張承諾書,大家簽字畫押比較保險。”
梁婧狐疑道:“你隨便找個人成親我可不陪嫁妝,誰知道是不是陪你演戲的。”
蘇言笑說:“我用得著為了你們兩個...男女賠上自己的一生嗎?你們配嗎?”
打鐵要趁熱,蘇言讓小和尚拿來紙筆,三下五除二就寫好了一張承諾書,隨後讓梁婧和李康基簽字畫押。
周圍的人都看著,梁婧被架起來,暗想這個月就剩下十天不到,總不至於她這麼快就成親吧,籤就籤,誰怕誰。
李康基也沒反對,這件事傳出去,對他沒有任何損失。
大概別人還會說他有情有義,侯府為了她能再嫁,也算是良苦用心了。
這些日子走到哪裡都有人問他,說蘇言在他大婚後第二日自盡了,問他有沒有去探望過她。
難道就不能讓二人做平妻嗎,何必將人逼死呢。
他也是無奈,誰知道她竟然會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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