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恭迎小秦王,請小秦王移步衙署內,下官已恭候王爺多時,總算是將王爺給盼來了。”
蘇言拉開馬車門簾,冷眼掃了王孝天一眼,隨後慵懶的說了句:“前面帶路吧。”
“是,這邊請。”
就在王孝天以為王爺要讓人駕馬車硬闖衙署時,到了臺階前,車伕下馬主動搭上馬凳。
蘇言先下了馬車,隨後她又回身將手伸向車簾。
只見裡面伸出一隻白皙纖細的玉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多謝王爺。”
“愛妃客氣。”
蘇言扶著劉景行下了馬車,此時劉景行已經戴上了帷帽,
剛剛王爺掃的那一眼,讓他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
這小秦王看似是個耽於琴棋書畫,只會附庸風雅的文人,其實骨子裡還是有身為皇室中人的傲慢。
傳聞說小秦王貌比潘安,如今見之,果然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只是沒想到他來辦差,還帶著王妃,這王妃戴著帷帽都難掩風華絕代之姿,肯定是因為太過貌美,小秦王才捨不得留她獨守空閨吧。
可是,之前聽說的訊息,這新王妃乃是前忠勇侯夫人,若她真美若天仙,那忠勇侯怎麼捨得和她和離?
王孝天一頭霧水的在前面引路。
到了內衙,蘇言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本王此次是奉了聖上的旨意來調查通州走私鹽一事,本王勢必將那些賊子一網打盡,王府尹可有什麼想對本王說的?”
王府尹聽蘇言如此自大且毫無城府的話,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這王爺簡直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分明就是個草包。
誰查案是這樣查的?
不過王府尹明面上還是裝作老老實實的樣子道:“回稟王爺,這通州走私鹽屢禁不止,下官派人剿過好幾次鹽梟,可對方很是狡猾,我們的人損兵折將,下官也是沒辦法了。”
“你且細細說來,都是在什麼地方與鹽梟械鬥,對方多少人,大概走私了多少鹽,我們的人又有幾人受傷,傷勢如何?可有發撫卹金?”
“額,這個,一時之間,下官也記不大清。”
“沒關係,你且慢慢想,本王有的是時間。”
王府尹哪裡想到她會問的這麼細,現在讓他編,到時候一問便露餡兒。
“下官年紀大記性不大好,等少尹來了,自會詳細跟王爺說的。”
“好啊,正好本王餓了。”
“下官早已命人備了接風宴,請王爺稍事休息便可前往。”
劉恆和劉景行都一臉驚訝的看著蘇言,這些話都沒人教她,完全是她臨場發揮的。
等府尹離開後,蘇言對兩人笑道:“你們怎麼如此看著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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