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陪嫁來的僕人,除了墨輕辰自己院子得用的,剩下人的賣身契,墨輕辰都給了她。
這個阮柒沒有拒絕,不管怎麼樣,宅子是自己的,自己的地盤,僕人的賣身契當然要在她手裡。
當晚墨輕辰便在府中休息,因為阮柒暫時還沒有貼身伺候的小廝。
墨輕辰直接宿在了阮柒房裡,好近身照顧,兩人已經是夫妻,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這天晚上墨輕辰正在和阮柒坐在休息室的羅漢床上下棋,門便從外面被推開。
墨君澈一身黑色緞面錦服走了進來,阮柒才想起來,這人臨走時說今天要來跟她生孩子。
看到墨君澈這麼晚出現,墨輕辰的眸子閃了閃,很快便恢復正常。
起身開始收拾棋子,把炕桌也立在一旁,這才往外走。
出門前還叮囑:“皇兄,切莫如上次一般。”
直接把房門從外面關上,在門口默默站立好久,直到門內女人的聲音消失,這才轉身往他自己院子走。
站在自己的院落門口,抬頭看著由他親題字的院落名字,思緒飄的有些遠。
回頭看向阮柒主院的方向,這才邁步回來房間。
凌雲凌風兩人眼中都閃過擔憂,怕主子心裡不舒服。
墨君澈看房門關上,這才跨步靠近阮柒,雙手掐住女人的腰肢,把人凌空抱起,毫不費力。
“身體可是還疼?”在懷中顛了顛,感覺輕的可以。
終於有個男人不再是病秧子,隨隨便便就能舉高高。
上來就吃這麼好,後面那幾個該不會不行吧?
要是真不行,她就勉為其難多往皇宮跑跑,怎麼也不能虧了自己不是。
唉!這外室地位太高也不好,她原來是想的,幾個病秧子要是不行,她就買兩個聽話的,現在看來是別想了。
雙手非常自然的攀上男人的肩膀:“我要是說還疼,你就不來了。”
低頭湊近阮柒耳朵旁,低沉的嗓音勾人的很:“那怎麼行,朕可以輕點,還可以慢點,在親自伺候你上藥,如何?”
抬起一隻手扒拉一下癢癢的耳朵:“你別勾我。”
低低的笑聲越發好聽:“走,生孩子去。”
隨著兩人往裡走,紗幔一層層落下來,隔絕出曖昧的私密空間。
兩道身影交疊,倒入床裡,床幔也隨之落下。
剛剛開了葷的男人,真是讓人招架不住,還沒怎麼樣,嘴唇就被啃了半天。
隨著衣袍一件件的飛出,戰況也漸入佳境。
說好的輕點,慢點,糊弄鬼呢?男人一但開始,便忘到哇抓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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