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下就把外袍和裡衣脫了,光著上半身坐在輪椅上看著阮柒。
阮柒正看的津津有味,怎麼就停了:“繼續,我說了一件衣服也不能留。”
子車瑾荇又雙手撐著輪椅,艱難的把裡褲也脫了,光著身子來到浴桶前,雙臂一個用力,人就站了起來。
他不是不能站起來,而是站起來的疼痛非常難忍,可他每天也都要藉著輔助站起來一小會,就怕肌肉萎縮。
坐進浴桶裡,子車瑾荇才一臉冷汗的看著阮柒,阮柒這才消氣,拿著一直放在裡面的小藥箱,開啟。
見阮柒從裡面拿出治病的藥箱,子車瑾荇才知道妻主從來也沒有打算真走,只是在逼迫他面對她。
拿起一根銀針從頭頂順著後背往下開始施針,嘴裡也不閒著:“早這樣不就完事了,都是夫妻了,一天天還躲躲藏藏,我就算不是你妻主,我還是你的主治大夫。”
說完遞給子車瑾荇一個細小的銀針,不懷好意的在男人耳邊道:“這根針紮在你的關元穴。”
子車瑾荇......
“行了,趕緊自己扎,要不我來。”作勢就想接手那根銀針,被子車瑾荇羞窘的躲過了。
憑藉著多年的經驗,很快便自己找到了位置,阮柒則繼續在往脖頸處和後背上下針:
“以後三天來一次,你自己記著些,按摩讓向右幫你,每天晚上一次,再有二十天我給你開刀。”本還放鬆聽著妻主吩咐的男人,一下繃緊了後背。
阮柒拍在男人肩膀拍一下:“放鬆。”
努力放鬆後背,卻平復不了起伏的心緒:“娘子,再有二十天就可以動刀了?”
“恩,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開刀後一百天的休養,還有非常痛苦的,長達一年的復健,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阮柒本不想這麼早給子車瑾荇手術,可看著這溫潤的青年,每天像一個瓷娃娃一樣,毫無生氣的坐在輪椅上,還挺不忍心。
最後想想還是算了,都已經是自己男人了,早晚都要治療的,那不如便早早治療吧。
晚上和墨輕辰躺在床上,阮柒把玩著男人的頭髮:“把安清三個調回主院來吧,都是在江南一起生死過的,也是受安陽牽連。”
摟著懷裡的嬌軀,墨輕辰都佩服自己,硬生生忍著沒有越雷池一步,不是他不行不是他不想,而是現在是皇兄的關鍵時期,他不能讓自己壞了事。
“夫人做主便好,他們三個的家人回頭我一併送給夫人,夫人握在手裡,也能用著安心些。”又想到小將軍楚雲洲:
“夫人,楚小將軍您要怎麼解決?”
阮柒琢磨了一下最近手中的事:“再過幾天,我去趟將軍府,把人給解決了,是回來過日子還是和離總要有個說法。”
“那我陪著夫人去。”楚雲洲他娘和她家老夫人可不是好相處的,怕阮柒自己去受了欺負。
“不用,你皇兄說給我兩個影衛,我到時候帶著去便是,你去豈不是就少了些許樂趣。”知道她是王爺的妻主還怎麼看清那家人。
有利可圖對方還怎麼捨得和離,她想看看真實的楚雲洲到底什麼樣。
不想再談論這些沒營養的話題,阮柒壞心的悄悄把手伸進男人的裡衣裡慢慢往上游移,果然剛剛還滿腦子正事的男人,一下就宕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