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柒抬起手輕輕擦過觸感清晰的臉頰:“對這婚事可是多有不滿?”
“並無,只是在下野蠻生長,怕是不能合了郡王的心意,攪了婚後郡王的興趣。”溫時晏也直截了當,有什麼說什麼。
他並沒有學過如何伺候妻主,對於親事也一直興趣缺缺,如果不是皇上賜婚,想必他寧願一輩子單身,也不會有半分嫁人娶妻的興趣。
阮柒不以為意,野蠻生長的男人,她手裡可不止一個,她會在乎?
“無礙,本王並不在乎這個,只要聽話就好。”意思是隻要聽話,也是一樣的。
溫時晏嗤笑一聲:“那怕是要讓郡王失望了,後宅中的小綿羊在下並無興趣。”
阮柒驀地再次靠近,能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出乎意料,她以為這個男人一定會果斷後退,可他只是穩穩站在原地分毫未挪,只是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韶郡王還請自重,你我並未成親。”男人聲音依舊平靜,阮柒卻敏感的捕捉到他呼吸節奏的細微變化。
“自重?”阮柒輕笑,伸手欲挑起他的下巴:“我偏不......”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觸到溫時晏肌膚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嘈雜騷動。
阮柒眉頭微蹙,果斷後退,她不可能讓人看到溫時晏與她在花園舉止親密,畢竟男人的名聲不可褻瀆。
溫時晏看了她一眼,果斷轉身快步離去,背影挺拔如松,很快便消失在了一棵樹旁邊。
阮柒這才側頭看向聲音來源處,確是幾名堰都貴女結伴而來,其中還有她認識的。
星瀾星染快速從一旁隱蔽處現身,站在主子兩側。
阮柒不太想與這些女人寒暄,以她現在的地位,多也是阿諛奉承的好話,她才不信一個人能愚蠢到去得罪她們得罪不起的人。
貴女們也都看到了站立在一叢花旁邊的阮柒,正在糾結要不要過來請安,卻見她已經轉身從另一側離開。
阮淺月看看姐姐,嘴裡嘟囔抱怨:“姐,這韶郡王也太目中無人了,好似根本不屑與咱們這些姐妹為伍。”
阮淺雲馬上呵斥:“月兒,小心禍從口出。”
阮淺月不高興的撇撇嘴,卻也不再出聲。
還是溫瑤笑著開口:“阮大小姐這麼兇做什麼。淺月說的也沒錯,鄉下上來的就是不行,一點禮貌都沒有。”
阮淺月倒是高興,有人和她站在一條線上,姐姐每次都訓斥她,很是掃興。
阮淺雲卻並不接話,而是沒好氣的瞪了妹妹一眼,心中想著:人傢什麼身份,還要和你打招呼,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對方的官職可是在她們所有人的父親之上。
回到宴席上,阮柒的視線下意識看向溫時晏的方向,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如常,彷彿剛剛花園中的一切從未發生。
婚禮已經接近尾聲,賓客們開始自由活動,阮柒注意到不少官家小姐眼神下意識往他那飄,被其容貌所吸引,卻又畏懼其冰冷的態度。
阮柒沒了興趣,起身帶著星染星瀾便回了府中,至於元慕知,讓他再待會,怎麼也是親哥哥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