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子和元慕知的簡直天壤之別,她記得那人嫁妝單子有小冊子那麼厚。
隨手翻開,阮柒都給氣笑了,甩甩手中單子看著主位的溫丞相:“丞相大人好大的手筆,看樣你是欺本王根基淺薄啊,就這嫁妝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嫁妝都是丞相夫人準備的,溫丞相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聽妻子說讓他安心,她會打點好的。
丞相夫人面色蒼白,用力拽著丞相的衣角,意思是趕緊操辦流程:“老爺,這大喜的日子,怎可如此胡鬧。”
意思是韶郡王出身草莽,一點規矩都沒有。
阮柒輕笑:“胡鬧??本王給大家念念,讓你們都開開耳朵。”
“白銀一萬兩、五環鋪面兩個、四環棺材鋪一個、下等田500畝、鋪蓋20床、鍋碗一套,筷子20雙、麻布30匹、棉布3匹......”
隨著阮柒的話,現場的賓客都瞪大眼睛,這是堂堂丞相府給出的嫡子嫁妝?
溫丞相也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夫人,他知道她會有小動作,卻沒想到居然這般過分。
不看僧面看佛面,溫時晏可是要嫁進郡王府的,這嫁妝一齣,哪裡是結親,這分明就是結仇。
而話題中心人物,溫時晏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好像周圍人議論的不是他一樣。
阮柒也不客氣的把嫁妝單子扔給溫丞相夫妻:“打發要飯的呢?本王還差你這三瓜倆棗?還給你,從今天起溫時晏就是本王的人,和丞相府再無瓜葛。”
“王爺莫怪,在下這就重新準備,定是下人們慌忙中把自己的嫁妝拿了過來。”溫丞相滿頭大汗,不明白怎麼就成這樣了?
阮柒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無情的聲音從她嘴中吐出:“呵,你覺得本王有那時間等你?”
也不等別人的議論,抓著男人的手就往丞相府大門走,上了她的結親馬車。
溫時晏就那樣看著妻主,把他從溫丞相府那個地方,帶了出來,並讓他和那三人斷絕了關係。
低頭看看兩人一直握在一起的手,溫時晏心中情緒翻湧:不會看不起他嗎?不會瞧不起他沒有嫁妝嗎?不會覺得他沒用在家中不受寵嗎?
阮柒不知道男人內心的想法,只是開口安慰:“無礙,放寬心,你妻主有的是銀子,養你綽綽有餘。”
溫時晏低低嗯了一聲。他其實手中有不少自己的產業,108抬嫁妝他自己就能拿出,只不過心中有著小心思,便都用的丞相夫人準備的。
迎親隊伍吹吹打打,很快就到了郡王府,下面的流程就非常順暢了。
先是拜天地君親師,再由溫時晏給前面的四位夫郎跪拜奉茶,最後在與阮柒一起給賓客敬酒,全部完事天都微微犯黑。
溫時晏只有一個小廝叫“文復。”讓其跟著他主子先去自己院落臥房安置,她這邊還要忙上一會。
阮柒這才吩咐百萬,把五爺院中一應俱全都添置好,又讓賬房鄭博文明天給五爺院子送去兩萬兩銀子。
這才和納悶的四位夫郎交代在丞相府發生的事情,身為男子的幾人更是感同身受。
也不再耽誤阮柒的時間,讓人早早回新房,切莫讓人等急了。
阮柒也知道今天她是一定要和溫時晏住在一起,這是態度,雖然她也沒想過不回新房。
推開臥室的門,正好看到剛剛沐浴過後的男人,頭髮上還滴著水滴,像深海的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