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溫予墨和藍清和走後,別墅裡就只剩下阮柒和澹臺津,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澹臺津雖然結契最早,其實是吃肉最少的一位,當然會不自在。
“津哥要喝點什麼嗎?”阮柒問,走向酒櫃:“畢竟喝酒能壯膽。”
澹臺津聽出來阮柒話裡的意思,非常不領情的拒絕:“不用,我不需要壯膽。”
澹臺津走到阮柒身後,看著酒紅色的液體倒入透明的杯子中,絢麗糜爛。
阮柒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輕抿一口,閉上眼回味,紅色的液體在她唇上留下一抹豔色。
澹臺津上前兩步,靠近她身後,伸出雙手攬上女人的腰:“這三年很苦吧?”
他知道她要閉關三年,服用體能藥劑時,心中就很是擔心,那玩意就是一個大男人每次服用也會嗷嗷直叫。
而阮柒向來嬌氣的很,受不得一點委屈,也不想吃一點苦,他一度以為他的這位伴侶,最多三個月就會放棄。
那曾想一個月一個月的,阮柒都沒有放棄過,從那時起澹臺津就對阮柒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特別強烈。
並且猶如紅酒發酵,隨著時間拉的越長,滋味越醇厚。
他清楚的知道他的伴侶,那個總是表現出什麼都不在乎的女子,有一顆堅韌不拔的心,有著不輸於男人的韌勁。
阮柒轉身,突然貼近澹臺津。她的身高只到男人的下巴,使得她不得不仰頭看他:“澹臺津,你在擔心我?”
澹臺津呼吸節奏亂了,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聞到了阮柒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混合著紅酒的醇厚,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籠罩其中。
“小七,別鬧!”男人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卻依然保持著令人惱火的冷靜,只是雙腿下意識就要往後退。
阮柒輕笑出聲,向前小小一步踮起腳尖,縮短了兩人之間那可憐的距離:“我哪裡鬧了?”
阮柒的指尖輕輕劃過男人的喉結:“不過是問我的伴侶,今晚能不能盡到自己的責任?”
她可是素了整整三年,現在肥肉都到嘴邊了,還是合法合規的,豈有放過的道理?
這般想著,阮柒直接伸出雙臂攬著男人的脖子往下拉,澹臺津沒有後退,非常順從的跟著女人的力道走。
當那人的紅唇輕輕貼上他的時,澹臺津感到全身一顫,這是他第二次親吻阮柒,第一次還是在去能量三星的飛船上。
這個吻很輕,只是簡單的觸碰,卻讓 澹臺津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
阮柒退開一點,觀察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知道你是第一次,放心我會小心的。”
活脫脫一個逛花樓的浪蕩公子,說出的話沒個正經。
澹臺津幽幽看著懷中嬌俏的女人,摟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往身一提,讓她的雙腳踩在他的鞋上,也不說廢話,低頭就是吻。
然後順勢而下,從脖子吻到女人的鎖骨,然後被礙事的衣服擋住了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