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怎麼自證,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三天阮柒正好去給自己的主夫澹臺津去獻愛心,作為昨天的賣力的表現,順便再掙點生命值。
這般想著,人卻回了自己空間,從樹上摘下一個飽滿的榴蓮,好好享受一下,至於慰問?當然是明天了。
現在阮柒的空間已經大變樣,果樹種類特別多,每樣一顆,果果累累。
阮柒自己懶得摘,便給機器人下指令,機器人可以伸縮的機械臂,特別適合幹這個工作。
摘下來的水果整齊的擺放在地下室,阮柒有些可惜,這麼多好吃的不能拿出去分享。
卻也只是可惜一下,外面的那些人有那四樣水果享用,已經非常不錯了,她的秘密他們就不需要知道了。
高出一點那是榮譽,超出太多那就是災難,人心是最不能評測的。
沒想到下午的時候,澹臺津居然回來了,阮柒還挺奇怪,這人平日一忙不都好幾天嗎?
當時的阮柒正窩在沙發上,手裡擺弄著一套魯班鎖解悶,聽到大門處傳來聲響。
阮柒在出關的時候,就為幾位伴侶配置了別墅大門的解密功能。
澹臺津站在府邸大門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領口,那裡還殘留著幾日前阮柒留下的痕跡。
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正好對上阮柒好奇望過來的眼睛。
“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澹臺元帥嗎?”
阮柒斜倚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下巴,一襲紅衣似火,襯得肌膚如雪。
她嘴角噙著笑,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怎麼,軍營裡的床榻不如家裡的舒服?”
澹臺津耳根一熱,板著臉道:“胡說什麼,我回來看看你。”
“是嗎?”衝著男人所在的方向勾勾手指:“過來。”
男人頓了一下,然後不太自然的上前幾步,見女人依舊盯著他,便提一下褲子蹲在阮柒面前。
女人伸出白嫩的小腳丫,踩在男人的胸膛上,白色和綠色對比鮮明“不是回來看我的嗎?你怎麼不敢看我?”
男人低頭看著踩在胸口的白嫩腳丫,喉嚨滾動,伸手握住,卻沒有回阮柒的話。
阮柒見男人不回答她的話,得寸進尺的把腳丫從對方手中抽出來,坐直身子手指輕輕劃過男人的喉結。
澹臺津下意識地別過臉去,卻正好將脖頸上的紅痕暴露在阮柒面前。
阮柒眼睛一亮,語氣戲謔的調侃:“哎呀,這痕跡怎麼還在?都三天了,看來我那天實在太不溫柔了。”
澹臺津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他一把抓住阮柒作亂的手腕,壓低聲音道:“乖!別鬧!”
阮柒卻順勢貼近他,紅唇湊上男人的耳邊:“我們澹臺元帥害羞的樣子可真可愛。”
阮柒知道這男人平日最是一板一眼,克己復禮,逗起來最有意思。
澹臺津猛地站起身後退一步,他這剛剛嘗過肉味的小菜鳥,哪裡是阮柒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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