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側頭,正好對上澹臺沉的目光。
澹臺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快速低頭,轉移目光。
阮柒也沒有過多關注,現在也不方便說話。
第五軍團的大禮堂座無虛席,甚至過道,縫隙,門口,舞臺前都站著、蹲著滿滿的人,阮柒好奇詢問慕川澤,會場大概有多少人。
慕川澤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八萬人,把阮柒直接幹無語了,真是利用的徹底,不過她喜歡,她的生命值啊。
阮柒拿出吃飯的傢伙,擺在舞臺中間,聚光燈落在她身上,她輕輕垂眸抬手起式,現場鴉雀無聲。
阮柒彈奏的三首全都是古箏曲,分別是《漁舟唱晚》《出水蓮》《寒鴉戲水》。
臺上的她演的認真,臺下的戰士們屏息凝神,許多人眼眶微紅,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傷痛與疲憊都被撫平。
慕川澤站在臺下第一排,目光緊緊鎖住臺上的身影。
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的演奏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阮柒微笑著鞠躬致謝,卻在抬眸時對上了慕川澤深邃的目光,男人臉上常年習慣的笑,居然不見了。
那一瞬,她彷彿看到了他眼中閃過的某種情緒,轉瞬即逝。
一場演出,阮柒含淚賺了近四十萬的生命值,怎一個爽字能抒發的。
離開時男人鄭重鞠躬道謝,並說:“珍重,再會。”
小型飛船起飛時,阮柒才有時間去研究澹臺沉。
“澹臺沉,過來。“她出聲喊那個離她最遠的男人。
澹臺沉聽到阮柒喊她,身子僵了僵,最終還是起身走到阮柒身前喊道:“阮小姐。”
“坐,你應該喊我嫂子。”阮柒示意對方坐下說話。
澹臺沉沉默片刻,慢慢坐下,這才低聲道:“嫂子。”
他的語氣非常的剋制,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阮柒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輕嘆:“你不必如此,你是阿津的弟弟,你們的關係又那麼好,我並沒有怪你什麼。”
阮柒實在不想澹臺津兩兄弟因為她的原因出現齟齬,她理解一開始澹臺沉的想法,並沒有太在意。
應該說沒必要在意,澹臺沉對於她來說就是陌生人,而澹臺津身為她的伴侶,她非常滿意,為了他這些無傷大雅的事,她都予以寬容。
澹臺沉沉默半天,站起身深深鞠躬道歉:“嫂子,對不起,當時我哥給你準備了很多東西,是我私自扣下的,真的對不起。”
阮柒還真不知道有這事,她只知道澹臺沉在躲她,以為是言語上的初次冒犯,沒想到還有這個緣故。
“行了,沒事,多大點事,你哥和我說過,你以後多幫著你哥點就行。”多幫你哥處理公務,好讓他多一點時間陪我,嘿嘿!
就她當時那形象,不喜歡她才正常,有幾個像澹臺津那傢伙,鐵齒銅牙的,啥都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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