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柒懷孕了,三個月。”墨重複,語氣平靜得可怕,“看肚子的形狀,應該沒錯。”
“誰的?!”烈猛地站起來,石桌被他拍得震了一下。
“她沒說。”墨打斷他:“但她說她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等生下來會送走。”
曜的臉色變了:“送走?送到哪裡去?”
“沒說。”墨搖頭,“但我猜...可能是上次她掉下懸崖那三天發生的事情。”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
每個人都在快速回憶。
狐柒掉下懸崖,失蹤三天,回來後性情大變,覺醒了力量...如果那時候她遇到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凜握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是我們的錯誤。”
這句話像一把刀,扎進每個人的心裡。
倒不是因為什麼喜歡,只是單純覺得不適,不舒服,難受。
不管怎麼說,狐柒也是他們的伴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確實難辭其咎。
他們這些所謂的伴侶,確實過於失職,即便不喜歡,即便討厭,可結契了確是不爭的事實。
也難怪現在的狐柒對他們不冷不熱,確實都是他們應該得到的。
烈一拳砸在石桌子上,石桌一下成了粉碎,他的拳頭滲出血來。
這個一向剛毅霸道的白虎獸人,此刻眼中充滿了自責和憤怒。
淵靠在牆邊,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暗流。
他想起以前對原主的嫌棄,想起對現在狐柒的複雜感情,想起自己那些態度...
雖然原來的狐柒對他一點都不好,可是,讓一個雌性遭遇這些,還是他不想看到的。
“雖然事情的起因不是我們,我也不認為自己錯了,可這種事情還是......”他輕聲說,語氣裡是難得的糾結。
曜低下頭,紅色的髮絲遮住了眼睛。
這個一向狡黠聰慧、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妖孽,此刻難得地沉默了。
“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我們給予了伴侶應有的保護,可無論誰都要對自己的決定負責。既然能偷偷跑出去,就該知道會發生什麼?”
外面的流浪獸是每個部落獸人,尤其是雌性都害怕的存在,誰沒事會跑出去給流浪獸送菜?
別看他們五人都甘願受懲罰,那只是所有部落的規矩,可不是他們自己意識到了錯誤。
照顧雌性雖然是雄性伴侶應該做的,那也只是泛指,打獵、物資、有危險進行保護。
並不表示雄性結契後要全天都陪在雌性身邊,大多數雌性都會選擇在伴侶出去打獵的時候,到公共區域一起幹活。
墨看著他們,暗紅色的眼眸裡是理智:“現在說什麼對錯都沒有用,重要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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