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蓮躺在病床上,疼得直哼哼:“就是阮柒乾的!她一下就給我卸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懷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阮柒。
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年輕女子,能有這本事?
醫生問道:“這位同志,你會正骨?”
阮柒連忙搖頭:“我哪會啊?我大姐就是搬書的時候抻到了。
謝硯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對醫生說:“醫生,先治療吧。”
醫生點點頭,讓護士按住謝雪蓮,準備給她復位。
謝雪蓮一看那架勢,嚇得直往後縮:“不要!會很疼的!讓阮柒來!她卸的肯定能無痛接回去!”
阮柒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想得美!
醫生先不耐煩了:“這位同志,脫臼越早復位越好。你要是再拖下去,肌肉痙攣了更疼。”
最終,在三個護士的壓制下,醫生給謝雪蓮做了復位。
整個樓道都能聽到她的慘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殺豬呢。
阮柒站在走廊上,聽著裡面的動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活該!
謝硯塵突然轉過頭問道:“你好像很高興?”
阮柒立刻換上了個表情:“哪有?我擔心死了。”嘴裡說著擔心,面上卻毫無反應,裝都懶得裝一下。
謝硯塵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但他心裡已經起了疑。
從醫院回來時,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這家搬的。
謝雪蓮兩隻胳膊都打了繃帶,像個木乃伊似的坐在吉普車後座,時不時抽泣兩聲。
蘇雅琴在旁邊心疼地給她擦汗,一邊用眼刀剜坐在副駕駛的阮柒。
阮柒全當沒看見,專心致志地欣賞窗外的風景。
七十年代的北京城,路上沒有什麼行人,也沒有高高的樓房,甚至地面都是土路居多,可卻有文字裡的煙火味。
回到家,謝雪蓮直接衝上樓,“砰“地摔上房門。
蘇雅琴嘆了口氣,也回房休息了。
客廳裡只剩下阮柒、謝硯塵還有小張三個人,家都搬一半了,當然要繼續,把剩下的東西搬上車,出發。
新房子在城西的單位大院,比軍區大院小很多,在三樓,是新式的現代樓房,環境比較安靜。
三室一廳的佈局很簡單:主臥、次臥、書房,客廳連著一個小餐廳和廚房,旁邊是洗手間,佈局很緊湊。
阮柒進門一看就覺得不錯,非常滿意這裡。
傢俱都是統一配發的,木製桌椅、鐵架床、藍色色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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